简介
她是个戏子,演得了痴情演得了狠绝,偏偏遇上了他——个不进戏的观众。他说,她是他见过最入戏的演员,可她只当他是戏台上的一束光。当戏终人散,才发现自己早已入戏三分,爱已深陷。故事有点甜,有点虐,但值得一看。
第三章 表演
苏晚推着行李箱拐进剧院大门,手被冰凉的门票卡了一下,这才发现自己忘了买票。剧院门口贴着今日上演《痴情戏子》的海报,墨绿色的宣纸,一个头戴花钿、眼含秋水的女子背影,勾得人心痒。她摸了摸口袋,兜里只有一包皱巴巴的纸巾,昨晚在 unbiased 咖啡店打工赚的零钱全交房租了。
门口挂着铜铃,她摇晃几下沉沉响了一声,穿堂风裹着海报上的颜料味飘过来。守门的老头叼着烟斗,眯着眼瞅了她两眼:“看啥玩意儿?学生票?”苏晚把行李箱轮子往旁边一踢,自己蹲下去够海报,“我……我不是学生。”老头突然笑了,烟雾呛得他咳嗽起来,“哟,小丫头挺会演戏。进去吧,我瞅着这身段儿,演丫鬟都利索。”
她踮着脚尖摸到海报最低处,上面写着票价二十块,她兜里只有十二块。老头把门闩往旁边一挪,她冲进去时差点撞到迎面走出来的戏服道具组。“哎哟! какого черта 你从哪儿钻出来的!”一个扎马尾的姑娘举着道具刀吓了苏晚一跳,刀尖差点戳她额头。
“对、对不起!”苏晚差点把箱子甩出去,连忙抱住,马尾姑娘凑过来闻了闻她头发上的廉价洗发水味,“新来的?”苏晚点点头,箱子上贴着“苏晚”俩字,是她昨天刚到的。
马尾姑娘姓沈,演丫鬟的,是个大二学生。她说午场结束后,后台没人管道具,让她随便乱搭,自己正好缺把扇子。“你要不要?我那把 《红楼梦》的道具扇子,本来夏天就不太顶用。”沈姑娘把扇子塞给她,苏晚犹豫了一下,接了过来。
后台像蜘蛛网,挂满戏服、道具,油彩和香粉混在一块儿的味道扑面而来。苏晚把行李箱塞进角落,摸出扇子,发现是素骨头的,扇柄上刻着“春意”二字。她试着扇了扇,风很轻,像裹着蜜糖的网。
晚上七点开场,苏晚坐在观众席上。她选了最后一排,这样灯光打过来不会被看见。演出是 зрения《痴情戏子》,讲一个戏子爱上将军又被他抛妻弃子的故事。开场锣鼓震天,一男一女演正剧,唱腔苏晚听不出名堂,但那甩水袖的、抖圆场的动作,像被抽了魂魄的木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