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念手上的动作一滞，手机差点滑落。门外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，像是淬了冰的刀子，刮得人心里发毛。“林小念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妈给你五百万，我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，就是看不起你？”

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慢半拍地回头，就看见顾夜寒黑着张脸站在门口，周身寒气逼人。他今天穿了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那张俊脸愈发阴沉。明明刚才出门前，他不是还好好的吗？怎么一转眼就变了脸。

“我……”林小念刚想解释，他又开口了，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我给你五百万，是看得起你。你变成顾太太是我顾夜寒的荣幸，别把这事想歪了。”

顾夜寒这话说得滴水不漏，既承认了钱，又强调了身份，还把所有“不是”都归在林小念头上。林小念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默默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
“还有，”顾夜寒又往前逼近一步，镜片后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她，“以后别跟我妈走得太近，那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。”

林小念心里直打鼓。顾太太算什么？一把年纪还玩腻了情趣，硬要管婚姻里的事。早知道，她当初就该咬牙不接这个婚。可现在骑驴找马已经来不及了，只能硬着头皮顶上。

“知道了。”她小声应了句，目光飞快地扫过办公室里的摆设。她发现他桌上摆着一个相框，里头是以前年轻时的顾夜寒，笑得跟个傻子似的。旁边还放着一张全家福，他当着儿子的照片旁边，怎么也凑不进一个岳父的位置。

林小念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男人越是这样，说明心里越是算计着什么。她才不屑跟这些人斗呢。

顾夜寒看她反应不大，眼神又冷了几分。“林小念，我在警告你。”他突然伸出手，狠狠掐住她的手腕，“别让我发现你敢耍花样。”

林小念被他捏得疼，差点喊出声。她宁可得罪别人，也不能得罪这个男人。她硬生生咬着牙，故意扭了扭手腕：“顾夜寒，你弄疼我了。”

“我乐意。”男人低低地哼了一声，手下的力道却松了些，只是眼神依旧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一样。

林小念被他吓得退了半步，心里骂了一句“疯狗”。她最讨厌这种控制欲强的男人了，可偏偏摊上这么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