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神，后背那股子凉飕飕的感觉就跟蚊子叮了似的，想起来就烦。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上蒙了层灰，得找个机会擦擦。前脚才把那把用了十几年的破扫帚插回墙角的木桩上，后脚就感觉一阵不对劲。

这感觉不是虚的，是实的。像是有人在暗处盯着他，那眼神跟X光似的，能把人里里外外看得一清二楚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心里有点发毛。他住在寺庙后院，别看地方偏，但前后左右都没人住，这冷不丁被盯上，还是让人心里打鼓。

他慢悠悠地走到窗边，往外瞅了瞅。后院就他那几间破屋子，院子乱糟糟的，柴火垛歪七扭八的，跟个老乞丐的茅屋似的。再远点，是片 лес，树影绰绰，黑漆漆的，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他坐在屋檐下，拿出那把锈迹斑斑的渔刀，开始削苹果。这习惯跟在寺庙里的时候一样，没事就削个苹果，要么砍砍柴，要么种种地。现在这时代，哪天能吃口苹果都得靠运气。

咔嚓咔嚓，林凡削得很认真，手上的动作稳得很。但他心里始终没放松，总感觉有人在暗中观察他。这感觉有点瘆人，像是被人当成了实验对象，一举一动都被记录下来，然后分析，然后……

“咕噜咕噜。”

林凡肚子叫了声，他这才想起自己早上没吃东西，就喝了碗寺庙后院的自来水。他放下渔刀，拍了拍肚子，站起身，走向柴火垛。他打算找点柴火，烧炉子做饭。

他翻出一根火柴，划着了火。火苗噌噌地往上窜，映得他脸庞忽明忽暗。他往火里添了点柴火，火势渐渐稳了下来。

林凡拿起一个粗瓷碗，倒了一些水，又从柴火垛里拿了个土豆，洗了洗，放进碗里。他点火，等水开了，再把土豆放进去。

土豆熟了，林凡用筷子夹起来，吹了吹，放进嘴里。土豆炖得软软的，带着点柴火的香味。他吃得很香，但心里始终有点不安。

“难道……我真的被盯上了？”

林凡自言自语道。他想起自己在寺庙里的日子，平静得很，哪像现在这样。他摇摇头，把这事儿归咎于自己刚下山，还不太适应外面的世界。

吃完饭，林凡又拿起渔刀，开始修磨刀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