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神，后背那股子凉飕飕的感觉就跟蚊子叮了似的，想起来就烦。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上蒙了层灰，得找个机会擦擦。前脚才把那把用了十几年的破扫帚插回墙角的木桩上，后脚就感觉一阵不对劲。这感觉不是虚的，是实的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破 robes，那是佛门弟子标配，洗得发白，袖口还裂了个口子。林凡叹了口气，谁让他在寺庙里待了二十年呢，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找不到。正想着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你们看，那就是那个扫地僧！”

“就是他！前几天还看见他在后山砍柴呢！”

“不会是……”

人群逐渐围拢，将林凡围在中间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年头，当个扫地僧都这么难吗？他清了清嗓子，准备解释一下。

“大家搞错了，我……”

“别解释了！”一个胖大和尚突然跳出来，指着林凡鼻子骂道，“你不是扫地僧，你是个邪魔歪道！前几天晚上，我明明看到你在黑夜里搞鬼！”

“搞鬼？”林凡一脸茫然，“我只是在……”

“在偷东西？在施法？”胖大和尚进一步逼问，“你那些破铜烂铁是什么？还有你那把铁锹，不是用来挖地的，是用来挖坟的吧？”

周围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，看向林凡的眼神也变了。他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火辣辣的，这年头，当个扫地僧都这么难吗？

林凡叹了口气，决定直接亮明身份。他抬起头，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，大声说道：“没错，我就是那个邪魔歪道！你们有什么问题，就问吧！”

人群顿时静了下来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他们没想到，这个扫地僧竟然这么直接。胖大和尚也愣住了，他没想到林凡会承认自己是邪魔歪道。
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承认？”胖大和尚声音有些颤抖。

林凡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因为我不想再骗人了。我本来想找个机会下山，过过平凡的生活，但是看来不行了。既然大家都不相信我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！”

他话音刚落，就看到周围的人群开始后退。他知道，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将手中的铁锹握紧，准备迎战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突然响起：“林凡，你真的要跟我们死磕到底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