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捏着手机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。张萌这丫头，消息传得是真快，比她这手劲儿还利索。她 Magneto 劲儿一甩，紫砂壶在空中划了个漂亮的弧线，稳稳落在旁边的布袋里。“成交了？卖得不少吧？”她故意拖长了调子，想逗张萌夸她眼光独到。

“哼，自然不少，”张萌那边直接回了个得意的表情包，显然是那种手舞足蹈的样子。“薇薇，我跟你说，后来那老头他自己又加价五十！”

林薇薇挑眉。加价？这老头玩得挺花啊。她脑海里立刻闪过那个见面就装傻充愣，最后却不得不承认是她看上的老头。这什么操作，是真心觉得壶好，还是演技太好？

她晃了晃手机，给张萌回了个“哼，你自己还不懂？”的表情包，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推开了街角那家咖啡馆的门。店里的音乐是轻柔的爵士，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杯美式。

刚拿到手的紫砂壶还带着古玩市场的味道，她拿出来，对着光看了看壶身。细腻的胎土，微微泛着青色的光泽，壶嘴和壶把的接口处理得隐约可见当年名家手工的痕迹。她把壶凑到鼻尖，轻轻嗅了嗅，似乎还有淡淡的老茶香。这老头，倒真是好手艺。

林薇薇摩挲着壶身，心里盘算着。这壶要是真的，那老头加价也是应该。收藏市场嘛，有财力的人看中了一件好东西，自然愿意多掏点钱。可要是……她顿了顿，自嘲地笑了笑。人家卖东西，图的是个利，哪管是不是真心。

正想着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了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张萌发来的语音信息。

“薇薇，我跟你说，后来我打听清楚了，那老头，就是古玩市场里那个卖瓷器的！”

林薇薇挑眉，张萌这消息倒是灵通。她点开语音，只听张萌在那边兴奋地讲着：“我本来还以为他装傻呢，结果我故意去问他，他才说，那把壶是他爷爷传下来的，自己留着都没舍得用，是我眼光好，才 willing to buy it from him. 听起来挺可怜的，哈哈！”

林薇薇听着张萌的语气，心里却有点说不出的味道。那老头，真把自己当眼里有光了？还是，这又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戏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