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启捏着怀里那把锈迹斑斑的古剑，心里那股子不甘劲儿又上来了。他蹲在镇子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，望着灰蒙蒙的天空，默默盘算着下一步怎么活。

昨儿个，他跟人比试，三招都让那小子占便宜。旁边看热闹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个人。张启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世道，没本事就是爹娘生的废物。他攥紧怀里那把破铁片，指节发白，牙关死咬。谁不知道他家 shit，爹娘早亡，就他一个光棍，全靠打零工糊口，可不能就这么认怂。

他何尝不想出人头地？可大钱不是谁都能挣的，他图的是出人头地之后，能找回当初那口气。那天他路过老坟地，在一座破败的墓碑下面，摸出这么把古剑。他也不知道是咋回事，就觉着这破铁片邪门得很，放怀里冷飕飕的，还老往他手心里渗津液。

“得，不跟他们废话。”张启狠狠一拍大腿，把那把古剑往腰间一别，站直了身子。“管他娘的，我先上街寻摸点活儿干。”

说干就干，他抄起那把缺了口的老刮勺，往镇子东头走去。正午的太阳毒辣，晒的他后背火辣辣的疼。张启眯着眼，心里盘算着，给谁家擦桌子能多挣俩铜板，给谁家挑水能少挨骂。

走了没多久，就见一户人家着了火。火苗子“呼”的一下蹿老高，浓烟子熏得人眼泪直流。张启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可不是干活的活儿。他赶紧往那边跑，嘴里还喊着：“救火啊！救火！”

他也不管是哪路神仙，就想着多看一眼是个多看一眼。他抡起那把缺了口的刮勺，就往火堆里捅。可他那点力气，跟蚊子腿儿似的，根本不管用。

突然，他腰间那把古剑一阵晃悠，寒光一闪，一缕青烟就从剑刃上冒了出来。张启吓了一跳，这破铁片还会放烟？他赶紧低头看，只见那把古剑的剑柄上刻着几个小字——“剑南春”。

“剑南春？”张启念叨着，手一抖，那把古剑就脱手飞了出去，插进了火堆里。“糟了，这……”他心里一慌，正想伸手去捞，那剑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剑身爆出一阵刺眼的红光。

“呃啊！”张启怪叫一声，赶紧往后退。只见那火堆里的古剑，剑身越转越快，转着转着，一道红光就射了出去，正中那燃烧的柴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