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启站起身，拍了拍裤腿上沾的灰，怀里那把锈剑被他抱得更紧了。他走出镇子口，沿着那条坑坑洼洼的小道往家走。肚子咕咕叫，但他没动身上那点干粮，手心里的那枚铜钱摸了又摸。

“三招……”他低声嘀咕，“就三招，我就输了。那小子叫王虎，是镇上铁匠铺的老主顾，力气是真大。” 张启抿了抿嘴，想起刚才王虎唾沫星子里那股子得意劲儿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干。

走到半路，他路过一家破庙。庙门虚掩着，里面黑漆漆的。张启脚步顿了顿，想起了前阵子听说的传闻——说这庙里晚上不干净。但他现在没工夫害怕，肚子比鬼祟厉害多了。

他推开门，一股霉味和老鼠屎的骚味扑面而来。庙里供桌的木头已经碎了，佛像脸上糊满了灰尘。他往里走了几步，借着从破窗子透进来的光，看见墙角有个东西。

那是个布包，脏兮兮的，用草绳系着。张启好奇，走过去解开草绳。布包掉在地上，里面是个锈迹斑斑的古剑。剑身长两尺多，剑柄是木头做的，但奇怪的是，上面刻着一些他看不懂的纹路。

“谁的剑？”张启蹲下身，捡起古剑。剑沉得很，入手冰凉。他试着挥了两下，剑刃在空中划出两道歪歪扭扭的弧线，没什么力气，更像是块破铁。

但当他握住剑柄时，手心突然一麻。那股麻劲儿沿着手臂传到心脏，让他猛地一哆嗦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水，握着剑柄的那只手，指甲缝里似乎渗出了点血。

“这剑……不对劲。”张启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甩了甩手，那股麻劲儿却没消失，反而像钻进了脑子里。他晃晃脑袋，那感觉还在。他试着集中精神，去看剑身上的纹路。

那些纹路，在他眼中仿佛活了过来。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从剑身亮起，在昏暗的庙里蜿蜒着，像两条巨龙。光芒中，一些模糊的字迹浮现在他眼前。那些字他一个也不认识，但每字都带着一股.NoSuch.的威势，仿佛蕴含着天地大道。

张启眼睛瞪圆了，这与他前世看过的任何古籍、任何道法都不同。这些字，像是直接刻在他的灵魂里。

迷茫、震惊、兴奋……各种情绪在他心里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