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坐在办公室里，手机突突地响。他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老李苍老的声音：“王哥，晚上老地方，聚餐！老张摊上事儿了，你可得赏脸！”

老王头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张不是刚离职吗？怎么突然又搞聚餐。挂了电话，他想起老张前脚走人后，在单位茶水间给大家表演了段即兴小品，把个办公室政治讽刺得淋漓尽致，哄堂大笑。那时候，老王头心里也挺羡慕，觉得这能力要是自己有该多好。

“活宝”这外号，就是这么来的。”老王头自嘲地笑笑，拿起外套，“算了，去看看。老张要是真遇上难处了，帮衬帮衬也是应该的。”

饭店包厢里人声鼎沸，老王头推门进去，老张正被几个同事围在中间，一脸愁容。见老王头进来，老张赶紧招呼：“王哥来了！快坐快坐！”一边说，一边给老王头倒酒。

“老张，怎么了这是？”老王头坐下，递过去个关心的眼神。

老张叹了口气，放下酒杯：“唉，王哥，我那个孩子最近老惹事，跟学校老师闹矛盾，打电话来哭着说不想上学了。我这当爹的，又不说理，光知道搂着哄，一点用没有。老婆又劝不动，我在家憋得慌。”

几个同事也凑上来劝，有人出主意：“要不试试给孩子请个心理辅导老师？”

“嗨，那得多少钱啊！我这工资，刚够混口饭吃。”老张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
老王头听着这些，心里忽然有了个主意。他想起了电视里那些心理医生，怎么用几句话就能让孩子敞开心扉。这不就是即兴表演嘛！他看了看周围，发现老张的儿子坐在角落里，脸埋得低低的。

老王头端起酒杯，走到儿子旁边，轻声说：“小同志，叔叔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
那孩子抬起头，眼里噙着泪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叔叔，我……我不想上学了。”

老王头心里一震，这场景他最近天天在电视上看到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模仿着电视上那些心理医生的样子，语气温柔地说：“我听说，你跟王老师闹矛盾了？”

那孩子点点头，眼圈更红了。

“叔叔问你个问题，”老王头顿了顿，“如果你觉得委屈，就大声说。”

“我……我考试没考好，王老师当着全班的面骂我笨，我气不过，就顶撞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