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沉寒，我可救过你一命，”苏晚晚摊开手，意思再明确不过——你欠我的人情，该还了。

陆沉寒扯了扯唇角，那笑意没到眼底，薄凉得像冰碴子。“救命？ Su Wanwan，你太小看自己了。”他慢悠悠晃到她面前，指尖有意无意扫过她腕上空荡荡的吊坠链，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，眼神里却全是算计，“我可以……不还。”

苏晚晚挑眉，心里冷笑。没还？他要是真这么想，她现在就撒腿走人。但她苏晚晚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，重生回来，她只想堂堂正正做人，谁敢挡路？

“陆大少忘了？”她直勾勾盯着他眼睛，“当年海城那场大火，要不是我发现得早，你那个心爱的女人，能不能活到现在都是问题。”顿了顿，她声音低了几分，“我救了她，你呢？你除了跑，还能做什么？”

这话问得陆沉寒心里一抽。当年他确实混蛋，为了一个女人跟兄弟反目，结果那女人帮他解决了麻烦，他自己却连一句谢谢都没好好说。后来听说那女人为了救他，伤得很重，他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，闷得发慌。只是后来……一切都变了。

他抬手，想替她拂开额前的碎发，手伸到一半，却又生生顿住。苏晚晚下意识往后一缩，没躲开，但眼神里全是防备。

“陆沉寒，别动。”她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想还人情，可以。但别用这种下作的方式。”

陆沉寒眸色暗了暗，手指僵在半空。她这话说得他心里有点堵，堵得慌。他看着她，目光里终于多了几分温度，像冰封的湖面，边缘开始有了裂痕。“好，我听你的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，“缺什么？你说。”

苏晚晚没急着说正事，而是喝了口咖啡，慢悠悠道：“陆大少，做人要懂得感恩。当年那个女人没帮你，是你自己选的路。现在呢，我帮你，你可别再辜负了。”

陆沉寒喉结滚动了一下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。“我……”他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。

苏晚晚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这家伙，当年那个不可一世的陆大少，现在居然被一个女人说得哑口无言。有意思。

她晃了晃咖啡杯，漂亮的眼睛弯了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