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子把馒头往怀里又揣了揣，这帮小屁孩，一天到晚就知道围着他转，不是要糖就是问AABB谐音梗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馒头有点硬，放了两天了，但总比饿强。“哟，道长，还藏着呢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子挤到前面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，“给糖不给糖？

王狗子斜眼瞅他，“小石头，糖没了。” 他对这群半大的孩子没辙，可又拉不下脸。小石头还不死心，伸手就要抢，“胡说，道长肯定有！”

王狗子猛地一巴掌拍开小石头胳膊，痛得小石头“啊”一声。周围孩子都吓得缩了缩脖子，不敢再靠近。王狗子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半截馒头递过去，“吃吧，不吃滚远点。”

小石头接过去，咬了一口，立马皱眉，“道长，这玩意儿硬得跟石头似的，能咽下去吗？” 王狗子没说话，自己也掰了一口，确实难嚼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往巷子深处走。这市井的生活实在难混，一个破馒头能吃半天。

刚拐进一条小巷，冷风“嗖”一下灌进来，王狗子打了个哆嗦。巷子尽头突然亮起一盏手电筒，光柱晃得他睁不开眼。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：“喂，小道士，看什么看？过来！”

王狗子皱眉，这声音听着不咋地。他慢吞吞走过去，手电筒光一照，眼前是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脸上有一道疤，从眉心划到嘴角，像刀刻的。男人身形挺拔，眼神冰冷，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“你是谁？”王狗子问，声音有点发颤。这男的一看就不简单，看他碗里那半截硬馒头，眼神里还带了点轻蔑。

男人没回答，直接伸手就要抢王狗子的馒头。王狗子手疾眼快，一把攥住他的手腕。“滚开！” 王狗子虽然瘦，但力气不小，挣了几下。

男人动作一顿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挺能耐啊，小泥鳅。” 他突然发力，王狗子吃痛松手。男人一把抢过馒头，咬了一口，皱眉吐出来，“玩意儿真难吃。”

王狗子怒了，“你…” 刚想骂，男人突然吐出一口血，捂着胸口退了好几步。“妈的，谁他妈喂我毒馒头！”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王狗子这才注意到，男人嘴角沾着点渣，正是他刚吐出来的馒头碎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