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办公桌侧，手指夹着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看不出表情。他刚对电话说了句“知道了”，便收起手机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还有吗？”林晚又问了一遍，“那个城南的楼盘，竞品那边有什么动作。”

陈默没立刻回答。他看了看窗外，公司大楼的玻璃幕墙映出他修长的身影。过了一会儿，他才开口，声音平稳无波：“查到了。他们正在打价格战，比我们低三折。”

林晚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杯掉地上。三折？这哪是竞争，简直是自杀！她瞪着陈默：“你就说这个？还有呢？他们有没有动用什么手段？比如，请人闹事之类的？”

陈默的目光扫过她的脸，像是在评估她的情绪。“有。”他顿了顿，“雇佣了一群地痞流氓，昨天监视到他们在搞破坏。”

林晚嘴角抽了抽，这帮对手真是没底线。她简要点头：“知道了，处理掉。”想了想又补充，“别动粗，让他们知道我们厉害就行了。”

陈默没接话，转身往外走。林晚挥挥手，他却没回头，电梯门在他身后合上。

就在这时，林晚的手机响了。她看了一眼屏幕，是男朋友顾北。她摸出手机，按掉，又拿回桌上，盖上文件夹。

顾北在她心里，大概就像这个办公室的现任CEO一样，高不可攀。他们相识于一场酒会，后来发展到一起。顾北是商场上的传奇人物，林晚的公司，最初就是他投资给她的。

“晚晚，今晚有空吗？”顾北的声音带着笑。

林晚的心没来由地沉了一下。她拿起手机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：“今晚……要加班。”

顾北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这样啊……那我改天再找你。”

“好。”林晚挂了电话，手指有些发凉。她不是不想和顾北亲近，只是每次见面，她都像踩在刀尖上。顾北太完美，完美到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冒牌货。

她坐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。陈默的身影又浮现在她脑海里。这男人沉默寡言，却比顾北更让她安心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助理打来的，说城南楼盘那边已经派人过来谈判，要求立刻见她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推了推眼镜。商场如战场，她林晚不也是身经百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