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没接话。他盯着桌上那盆绿萝，指节无意识地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细微的哒哒声。林晚觉得有点奇妙。这小子不是哑巴吧？怎么突然不说话了？她清了清嗓子，又问了一遍，“城南那块地，对面那帮孙子，最近又整啥了？”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。

陈默还是没反应。林晚有点烦躁，这保镖是跟傻了还是故意的？她抬眼看过去，陈默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握着什么而微微发白。他似乎在思考，又或者……根本没听见？

林晚皱了皱眉，伸手指了指窗外，“喂，认真点行不行？那帮人天天盯着我们，一点风吹草动就过来添乱，我晚上都不敢出门。”她撇撇嘴，“再这样下去，公司都要被他们逼垮了！”

陈默终于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。那眼神很平静，像一面湖，没什么波澜。他缓缓开口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：“知道了。”

林晚挑眉，“知道了？这算什么回答？”

陈默没再说话，站起身，拿起桌上的外套和枪。林晚愣了一下，“你要去哪？”

“处理点事。”陈默言简意赅，看向她，“晚上十点，送到你楼下。”

“喏，喏，”林晚赶紧点头，“你小心点，别把自己搞伤了。”她心里嘀咕，这保镖真是来越帮越忙的，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跑出去“处理事”。

陈默没再多说，转身离开。林晚看着他的背影，总觉得这保镖有点奇怪。他不说话，却好像什么都懂，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东西，让人看不透。

晚上九点半，林晚准时来到楼下。一辆黑色轿车早已停在那里，车窗紧闭。她拉开车门坐进去，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。

“开车。”陈默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。

林晚点点头，发动车子。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，一路无话。

十点钟，林晚被送到市中心的一栋酒店楼下。陈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，手中握着一把手枪，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跟着他走进酒店。电梯里，她忍不住问：“你到底是谁？你到底在做什么？”

陈默看了她一眼，“我是你的保镖，我的任务是保护你。至于我在做什么，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
林晚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