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到S市的第一天，林凡就差点被自己拖鞋绊个跟头。这房子是合租的，室友张伟提前一天搬进来，东西还没收拾利索。林凡穿着新鞋，刚踩在客厅的缓冲垫上，一脚就陷了进去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新鞋底沾满了灰，估计是张伟随手扔这儿没收拾。

缓冲垫是那种老式的，边角都磨得毛了。林凡弯腰想拿起来拍拍灰，手刚碰到，旁边突然伸出只手，啪地一声就把缓冲垫抢了过去，往墙角一塞。“喏，别碰。”是张伟的声音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林凡皱了皱眉。谁刚来第一天，踩到人东西还要被人赶着走？他刚想开口，楼道里突然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。

“回来了？”张伟坐在沙发上，打包着从外卖点回来的餐盒，头也不抬地问。

“嗯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把新买的水果放玄关柜上，转身进了客厅。

“别放门口，碍事。”张伟头也不回地 yelled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还是人话吗？直接动手抢东西也就算了，说话还如此颐指气使。他看了一眼沙发上堆积的快递盒，散落在茶几上，地上也扔着几个，显然不是张伟一个人住。

“这不是你自己的东西？”林凡忍不住问。

张伟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，转过头来，脸上带着点被打断的不爽。“嫌我乱扔？嫌我碍事？那是我的事，轮不到你品头论足。”他指了指林凡放在柜上的水果，“还有，以后别带这么多水果回来，没人吃。”

林凡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凭什么？他只是帮个忙，人还没站稳呢就敢上脸。就在这时，林凡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：为什么要忍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张伟面前，盯着对方的眼睛。“张伟，你有点问题。”他一字一句地说。

张伟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林凡敢顶嘴。“什么问题？”

“你的素质有问题。”林凡不想拐弯抹角，“我第一天来，踩到你的鞋就想拍拍灰，你抢着拿走还骂我。现在我的水果刚放好，你就骂我。你这是什么态度？”

“我态度怎么了？”张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立刻炸毛，“我住这里，我说了算！你是我室友吧？还不知道规矩？”

“规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