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监考老师也来围观

张伟往里走，故意脚步拖得长长的，跟踩在棉花上似的，活像刚被狗追着撵了一路。林凡气得额头青筋乱跳，一把抓过他的胳膊就往后拉。

“张伟，你给老娘站住！”旁边的小护士被这动静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手里的病历本扔出去。

林凡吆喝得太大声，把隔壁病房里做核磁共振的都给惊扰了。老头的老伴儿慢悠悠地掀开帘子，冲这儿指了指：“小伙子，跟谁置气呢？这儿是公共地方。”

林凡眉头皱得更紧，正想发作，突然注意到老头的病历——嘿，这不是市中心医院的李主任吗？医大退休的专家，在圈里名气不小。林凡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非但没放人，反而提高了音量：“李主任，您瞧见没？这病人癔症犯了吧？连我都认不出，就认得您！”

“癔……症？”李主任扶了扶老花镜，眯着眼打量张伟。他今年七十多了，但精神矍铄，说话还带着点特有的消炎腔调，“年轻人，我看不像。是喝了假酒吧？最近老这种事多，都是甲醇惹的祸。”

这话说的，在场的几个病人家属都恍然大悟：“对对对，今儿早上送来就说着胡话，说在哪儿开会呢，肯定是酒不好。”

“就是就是，”家属家属附和着，纷纷往张伟身上指指点点，“这小子忒不厚道，送来的时候喝得烂醉如泥，还抢老李的name牌……”

“我拿他牌子干嘛？”张伟一脸懵逼，“你们眼花了吧？”

“你少狡辩！”林凡冷笑一声，“赶紧道歉！医药费我出点”

张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指着林凡跟李主任：“您听听，这小子还装呢！我跟他有半毛钱关系？他这是碰瓷儿呢吧？”

“碰瓷儿？”李主任眉头一挑，“小伙子，我劝你少耍聪明。李医生我认识，他人很好的。你这行为，属于扰乱医院秩序。”

林凡一拍大腿：“对对对！李主任说得对！这小子就是调戏女护士，被赶过来的保安给抓住了。他怕丢工作，所以耍赖皮！”

“保安？女护士？”张伟终于从这乌烟瘴气里听明白了，指着林凡鼻子大笑，“林大少爷，您是堂口的小弟吧？吹牛逼也不打草稿，在这儿演这么一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