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伯还在祠堂外头转悠，嘴里还念念有词的，像是在盘算鸡毛蒜皮的小账目。我坐在堂上，心里头跟长了草似的，七上八下的。夺嫡那事儿还没落地，这老小子又蹬鼻子上脸了？

“咯吱咯吱……”这回响得跟有意识似的，弄得我心烦。底下几个兄弟，虎视眈眈的架势，眼睛里头全是算计。祖宗留下的那些宝贝，明明都封存在族库，可他们愣是像苍蝇一样盯上去了。

我自个儿摸着下巴，心里头直叹气。我夜苍就是一老百姓，就想缩在山沟沟里头，守着老婆孩子过日子。当这族长？那不是逼着猫上树嘛！

正琢磨着，祠堂大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老族老李伯迈着小碎步溜进来，脸上挂着笑，眼睛却像鹰隼一样扫了我一眼。

“夜苍啊，你可得给族里分分担。”李伯一屁股坐下，唾沫星子喷得我满脸都是，“那批祖宗留下的宝贝，得拿出来……让大家伙儿一起瞧瞧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“李伯，那批东西不是封存在族库，有规矩的……”我试图解释。

“规矩？什么规矩！”李伯眼睛一瞪，“这世道变了，规矩能当饭吃？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可是听说，夜苍你手里头，藏着件……件前朝留下的神秘传承？”

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前朝传承？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？难道是我接手族长之位太急，给漏看了？

“李伯，这话……您从哪儿听来的？”我谨慎着问。

“嘘……”李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“别声张，我也是从旁人嘴里听来的。说那传承里头，藏着惊天动地的大秘密……哎，夜族长，你可得给族里开开眼啊！”

我坐在椅子上，感觉后背凉飕飕的。前朝传承？这要是真的，那得是什么玩意儿？兵法？妖术？还是藏宝图？不管是哪一种，到我手里头，都得闹得鸡飞狗跳。

底下几个兄弟那是什么眼光？他们要是知道我手里头有这种东西，还不把我活活撕了？

“李伯，”我深吸一口气，“这事儿……我得好好想想。”

李伯却不依不饶：“想想什么！夜族长，你可是族长！这种好事，咱族里不能共享啊！”

我望着李伯那张笑脸，心里头却是一片冷清。我夜苍，不才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