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着，巷口积水溅了一裤腿。林晓晓跺了跺脚，小糖糖被雨淋得把脸埋在她怀里，小声哼唧。

顾夜霆的车就停在巷口外面，黑亮的SUV在昏暗的路灯光下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。他没开车门，就那么站在那里，看着她们。

“顾夜霆，你什么意思？”林晓晓声音发颤，又努力挺直了背。她是个单亲妈妈，小糖糖是她全部，现在被淋成落汤鸡，还差点被前夫堵截，这叫什么事儿。

顾夜霆嘴角动了动，难得没绷着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。“老婆，雨大，上车吧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小糖糖身上，“小糖糖也该回家吃饭了。”

小糖糖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怯生生地看着顾夜霆：“叔叔……”

“不，我是你爸爸。”顾夜霆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晓晓的心猛地一缩，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。“不对，你从来不是！”她下意识护住小糖糖，像只护崽的母鸡。

顾夜霆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冰碴子一样扎人。“是，我不是。林晓晓，我没养你长大，没给你 buying.power，没地位让你高攀。但我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距离一下子缩短了。林晓晓能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，带着熟悉的侵略性。

“现在，我养得起你，养得起小糖糖。你缺钱？我给你买房子买车子。你怕我冷血？我……”

“顾夜霆！”林晓晓打断他，声音尖锐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！你现在有钱了，就想把曾经失去的都抢回来？没那么容易！”

“抢？”顾夜霆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笑了，“晓晓，你可真是会说话。我这是来接女儿回家吃饭，又不是来抢。”

他伸出一只手，想摸摸小糖糖的头。林晓晓立刻把女儿护得更紧了。

“别碰她！”她吼道，眼眶红了，“你放心，小糖糖不认你！我发誓！”

顾夜霆的手僵在半空中，最后缓缓收了回去。他看着林晓晓通红的眼睛，又看看怀里同样泪汪汪的小糖糖，突然就没说话了。

巷子外面，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，像在洗刷着什么。

林晓晓拉紧了小糖糖，一步一步往后退。“我走了，小糖糖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