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脸皮都快被火烧了。顾夜霆那双眼睛，黑曜石似的，锁住她的时候，她简直感觉自己像被看穿了一样。他平时冷冰冰的，什么时候接过女儿，眼睛都能笑出褶子来？这男人，以前对她可不是这副态度。

她清了清嗓子，硬着脖子道：“顾总，您认错人了。我家女儿……”

顾夜霆抬手，示意她别说了。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她不熟悉的柔和：“小糖糖是我女儿，晓晓，你也是我妻子，这个事实，我不会忘了。”

小糖糖怯生生地抬起头，小手更紧地揪着林晓晓的衣角，小声问：“妈妈，他是不是坏人？”

林晓晓一愣，下意识地点头：“对，是坏人，他是来抢妈妈的坏蛋！”她为了转移女儿注意力，索性也蹲下来，弯着腰，故作凶狠地瞪着顾夜霆。

顾夜霆笑了，眼角的肌肉微微抽动：“晓晓，我怎么会是坏人？小糖糖喊我爸爸，我也会疼她。”他顿了顿，伸手，小心翼翼地想摸摸小糖糖的头。

林晓晓急忙躲开，护在女儿身前，像是要把他推开：“你别碰她！我们没Registrar登记，你不配！”她咬着牙，一想到他可能用这个威胁她们母女，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
顾夜霆缓缓收回手，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弧度：“晓晓，再给我一次机会，好吗？我会给你和女儿最好的生活。”

“最好的生活？”林晓晓嗤笑一声，“顾夜霆，你的好日子早就过去了！当初要不是我手软，怎么会离婚？你现在来说这些，晚了！”

顾夜霆沉默了，他看着林晓晓，又看了看女儿，眼神复杂。巷子外，不远处传来汽车鸣笛声，像是有人发现了他们。

林晓晓心头一紧，知道不能在这里久留。她拉着小糖糖的手，准备原路返回：“糖糖，我们回家。”她背过身去，不想再看顾夜霆那双眼睛。

顾夜霆突然上前一步，挡在了她的面前：“晓晓，你不能走。”

“我偏走！”林晓晓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，她用力推了推他，“顾夜霆，你让开！”

顾夜霆却没动，他看着她的背影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林晓晓，前路窄，往后走。”

林晓晓猛地转身，撞进他怀里。顾夜霆的怀抱很强硬，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