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浩，你再瞅瞅你那桌子，跟猪槽似的，油乎乎的，也不知道擦擦！”村头王婶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槐花粥走过来，看了一眼姜浩旁边摊得老大一张旧木板，上面零散放着几味草药和个磨药石臼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姜浩把刚炖好的野狼簪子草汤药递给后面排队的李寡妇，转头应道：“婶子，这就擦了擦，不是还没走完吗？”

王婶哼了一声，把碗往桌上一放，“行了行了，我耳朵不好使，说了几遍不用管我，非要凑上来显摆你那几根草，能换几个铜板？”

姜浩嘿嘿一笑，也不反驳，低头把一小撮刚采来的野花药小心翼翼地放进陶罐里，嘴里还念叨：“能换铜板就好，能换铜板就好。”他这几天正琢磨着一件事，前脚刚从镇上赚了十几两银子，手里这罐子花药是个宝贝，叫什么‘银星草’，据说能上供炼丹，他打算拿去城里试试运气。

“哟，这不是老李头家的小子吗？听说你给老李头瞧病，病根子没见长，人倒胖了一圈？”旁边几个闲溜达的大爷围了上来，言语间带着几分不怀好意。

姜浩也不尴尬，把陶罐往旁边一扣，伸手从怀里掏出块黑乎乎的木头，在磨药石臼上咔咔一顿捣鼓，“你们就知道胖，有铜板吗？没铜板就给我滚蛋，别耽误我收药。”

“嘿，你这小子还挺横！”带头的老赵乐了，一把薅住姜浩的衣领，“再横你也是个傻小子，拿着几根破草就在村里瞎晃悠，懂个啥？”

姜浩脸一沉，手一甩，直接把老赵推了出去，他指着石臼里冒出的缕缕白烟，冷声道：“懂不懂，你们自己心里清楚。没有铜板，那就滚，滚远点！”

几人大惊失色，没想到这平时没精打采的傻小子敢跟他们动手？一愣神，姜浩已经脱身，转身撒腿就往村子深处跑去。

王婶嗔怪道：“你这孩子，怎么说话呢，吓唬谁呢？”她看着地上那块黑木，眉头紧锁，“这玩意儿看着像古董，可我瞅着灰头土脸的，哪有半点宝贝相……”

旁边的李寡妇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指着王婶道：“婶子，你这想法可落伍了！这叫‘玄铁木’，是宝贝！我瞧见姜小子往石臼里放铜片，还以为他是在练那什么转世神功呢，啧啧，还真给你瞧着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