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要买菜的是吧？"粗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李可卿脚步一顿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他扫了眼声音的主人——一个身材粗壮、满脸横肉的汉子，正蹲在水果摊边，用一把油腻腻的螺丝刀在苹果上钻孔，嘴里还骂骂咧咧地抱怨着什么。

李可卿哼了一声，转身准备走人。这种市井无赖的骚扰，他Solitude有得是，没必要在此浪费时间。

刚绕过水果摊，冷不丁眼前多出个皱巴巴的老者。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，头发花白，背微微佝偻，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。最奇特的，是他那双眼睛，浑浊，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。

"小娃娃，那小子不识好歹。"老者声音沙哑，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，"给老夫让条道，没事。"

李可卿脚步一停，眉心皱得更紧了。这老者也不是善茬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算计，恐怕不是什么善类。

"您说笑了，"李可卿冷冷开口，"这水果摊是他地盘，我碍着谁了？"

老者歪了歪脑袋，浑浊的眼睛似乎亮了些："这摊子归我管。你，买不买菜，都得给老夫磕头。"

李可卿挑了挑眉，好整以暇地掏出块糖块，掰了半块塞进嘴里。糖块一甜，嘴里顿时清爽了许多。他慢悠悠地嚼着，目光扫过老者那张沟壑纵横的脸："磕头？我手脚不大利索，您看这糖，够不够诚意？"

老者盯着糖块，眉头一皱："那算哪门子诚意？磕头磕头！"

李可卿突然笑了："您这脾气，挺冲啊。"

话音刚落，一股阴风凭空出现，裹着李可卿刚放进口袋的糖块。那糖块竟被无形的力量吸得飞起，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红线。

"今天不磕头，这糖你就别想要了。"老者阴恻恻笑道，"报上名来！"

"李可卿。"李可卿不怼，反手一指，虚空出现把青色长剑。剑身寒光一闪，寒气四溢。

"口气倒是不小。"老者不惊反笑，"也罢，老夫今天就成全你。"

话音未落，老者拐杖朝地，地面瞬间龟裂。八个身穿黑衣的瘦高人无声无息地钻出地面，匍匐在地。

"老爷吩咐的。"为首那人低声说道，"不得放走这小子！"

李可卿眯了眯眼，素日里他不屑跟这些蝼蚁打交道，但现在……直接宰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