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握着柴刀的手指因为用力，指节发白。那黑鸡歪着脑袋，动作滑稽得像刚从哪个喜剧片里跳出来的，对着他啄了两下，又缩回翅膀底下。

“你他妈还会飞？”林凡吼了句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黑鸡扑棱棱翅膀，陡然加速，竟是冲着他面门俯冲下来，尖嘴锉一般。林凡急刹，身形一拧，堪堪避开。鸡脑袋擦着他的手臂划过，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骂一声，捡起脚下被自己蹬开的石头，抡圆了砸过去。黑鸡灵活地一扭，石头砸在它身侧，又是一声脆响。它没死，反而更加兴奋，叫唤着绕着林凡疯狂飞舞。

林凡一个侧空翻，抄起柴刀，横劈竖劈，跟玩砍柴似的。柴刀带起的风声“呼呼”作响，每一次劈砍都恨不得把眼前这玩意儿剁成肉酱。可黑鸡太滑溜了，速度又快，躲得跟踩高跷似的，偶尔还飞高一点，啄他两下。

林凡心里破防了。他是个主神，不是来跟鸡打架的！这破系统到底什么意思？给他安排个帮手，结果帮手是个带翅膀的神经病？

赌气归赌气，动手可不含糊。林凡转换思路，不再一味猛攻，而是缓慢地绕着黑鸡走，眼睛一闭一睁，看似随意地挥刀。黑鸡掉以轻心，飞舞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。

就在黑鸡又一次俯冲下来的时候，林凡手腕一抖。不是劈砍，而是平移！柴刀贴着黑鸡的颈根划过，带起一道血线。黑鸡吃痛，尖叫一声，俯冲的动作猛地一变，反冲而上。

林凡脚尖一点，身子拔高，柴刀反握在手心，对着黑鸡的屁股就是一下。黑鸡吃痛，怪叫着绕着林凡飞得更快了。

几番绕斗，林凡看准时机，猛地踏前一步，柴刀横扫。黑鸡似乎察觉到不对，急速上扬，躲过要害，但翅膀根部还是被削掉一片。羽毛纷纷扬扬往下掉，像下了一场黑色的雨。

“受死！”林凡一咬牙，把所有怒火都撒在了这鸡身上。柴刀脱手，化作一道金光，绕着林凡旋转，然后整个人跟着柴刀，化作一道残影，朝着黑鸡当头劈下。

黑鸡怪叫一声，身上亮起一层乌金色的光芒，噗嗤！柴刀砍在它身上，火星四溅，黑鸡直接晕死过去，掉落在地。

林凡喘着粗气，捡起柴刀，抹了把额头的汗。他看着地上的黑鸡，又看了看手中的柴刀，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“这样才对嘛。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捡起黑鸡，走向系统面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