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才刚蒙蒙亮，天边还是鱼肚白，我就被老张从炕上薅起来了。他搓着手，眼睛放着绿光，嘴里念叨：“走，小子，今天带你去看个稀罕玩意儿！”我睡眼惺忪地跟他爬起来，看着窗外厚厚的冰凌，心里直嘀咕，这大冬天的，能去哪儿看稀罕玩意儿？老张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去了你就知道了，记着，家丑不可外扬，咱们 dashesi 自 Named 把握，别被人听了去。”

老张是我跟的师傅，一个退休多年的老地理学家，也是个瘸腿的半仙。他瞎了一只眼，走路一瘸一拐，可这家伙见识多着呢！跟着他这些年，我跑遍了附近多少没人的山头，什么奇石怪林，古墓秘道，没见识过啥，直到今天。

我们坐着那辆吱呀作响的老爷车，颠簸了三个多小时，远离了最后的人烟。车一停，老张就跳下来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走，下地摸摸。”

脚下是冰封的田地，寒风一吹头皮发麻。老张却走得脚不沾地，他指着前边一座黑漆漆的山包说：“就是这儿，天亮前，山洞会‘开眼’。”

我心里犯嘀咕，洞能开眼？啥意思？这时候，山顶忽然传来几声怪鸟的叫声，那声音尖锐得刺耳。我吓得一哆嗦，老张却哈哈大笑：“怕啥，就是这声音把人吓跑，咱们才能上来。”

我们手脚并用地爬上山去，拨开那些结着冰的树枝，终于看到了那个洞口。洞口不大，黑黢黢的，像是张着一张巨口，阴森得让人心里发毛。老张拿出他的老花镜，仔细看了看，然后掏出一根火柴划着了。

火光一闪，只见洞口深处亮起了一点绿光，像是鬼火，又像是某种神秘生物的眼睛。老张使劲吸了吸鼻子，指着那个方向：“闻到了没？硫磺味，说明里面热得邪乎。”

我们互相瞅瞅，谁也不敢先钻进去。最后还是老张哆哆嗦嗦地第一个爬了进去。那洞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，一股硫磺味直冲脑门，脚底下踩着的是松软的泥土，还夹杂着一些不知名的矿石。走了没几步，头顶突然哗啦啦落下一堆水珠，砸在脸上凉飕飕的，冰得我差点叫出声。

老张在那头喊：“小心脚下，有水！”

我们摸索着往前走，走了不知道多久，眼前突然出现一片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