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头好痛。”

赵成峰眯着眼，感觉像是睡了 centuries，又像是被硬塞进了一团浆洗得发白的被窝里。鼻尖萦绕着一股子廉价洗衣粉和……别的什么？霉味？他皱了皱眉，鼻孔里痒痒的。

“爸！爸！你醒啦！”

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耳边炸开，带着明显的雀跃。赵成峰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，还没完全睁开眼，一道小胳膊就缠了上来，软乎乎的，还带着点汗毛的痒。

“投……投What？”

赵成峰终于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圆溜溜、亮晶晶的大眼睛，里面盛满了惊喜和……审问他？他眨了眨眼，映着的光晃得他有点头晕。

“我看你脸色不好，掐掐有没有气儿，再看看你眼睛有没有神，我就知道你肯定能醒！”小姑娘得意地挺了挺小胸脯，“我爸说了，你可是我们家的大忙人！”

大忙人？赵成峰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给客户改代码，然后眼前一黑，就到了这儿。这感觉……不像是医院，倒像是那种老旧而不明用途的小屋，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廉价装饰品的味道。

“你爸？哪个爸？”他试图组织语言，但脑袋还是昏沉的。

“当然是……”小姑娘话没说完，就突然噤声了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，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，然后猛地捂住了嘴。

赵成峰低头，看到了自己身上——脏兮兮的粗布衣服，袖口还磨破了，露出底下青筋暴露的手腕。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，脸上还有未干涸的泪痕和黑眼圈。

“这……”赵成峰也低头看了看自己，一时间有些懵。他那张常年对着电脑、略带疲态的脸，怎么就变了一张……看起来比他年纪大不少、而且憔悴的面容了？

“你你你……你谁啊？”小姑娘试探着问，小手紧张地攥着衣角。

赵成峰有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，“我姓赵，你呢？”

“我……”小姑娘咬了咬唇，小声说，“我姓徐……徐秀雅。”

徐秀雅？赵成峰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，漫画原作里那个为了追求爱情抛弃了自己的原配、后半生悲惨的恶毒女配？那个把儿子培养成毁灭全世界的反派大魔王的女人？

“所以……”赵成峰看着眼前这个明显天真的小姑娘，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我……是赵成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