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锅背了也得吃饭吧？”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鞋尖碾了碾，弹了弹烟灰，弹得那叫一个随意，“这种案子，谁知道是不是哪个缺德的故意整事儿呢？警察不抓人，还早着呢。”

小张撇了撇嘴，眼角抽搐了一下，但还是把脸绷得死死的：“老王，话不能这么说…当事人就这么说…”

“我管他怎么说。”老王嗓门提高了八度，在嘈杂的市场里显得格外刺耳，“这年头，碰瓷的比狗还多！破案就破案，非要扯上什么诡异，是不是你们这些年轻人都闲得慌，非得整些没用的？”

我蹲在市场门口的台阶上，叼着一根冰棍，看着眼前这俩活宝，心里直乐。这俩警察，一个冲，一个怂，真配。我这边还没开始操心呢，警察同志们都先内讧上了。

旁边围着一群看热闹的，男男女女，老老少少，唾沫星子乱飞，嗡嗡嗡的像一窝苍蝇。主角，也就是从老家赶过来的大宝，正跪在 curb 上，脸都快绿了，旁边还站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姑娘，正是昨天差点被抢走钱的阿雪。

“我…我昨天晚上…真的就回家取钱…”大宝语无伦次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就是掉不下来，“我根本没碰…东西都在…都在这儿…”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地上的钱，一脸委屈。

阿雪在一旁抹着眼泪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我信他！我信他！肯定是哪个混蛋干的！”

我估摸着，大宝昨天晚上是真遇到了贼，钱被偷了，结果这贼贼心不死，非要找个替罪羊陷害大宝。这年头，老实人吃亏吃得太多，太惨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
“喂，喂，你们俩小崽子，认生不认生啊？”我慢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拍了拍裤腿上的灰，掏出根皱巴巴的烟，递给老王一根，然后自己点上。

小张脸色一变，刚想开口，老王摆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老同学，你…认识他们？”

我吐出一口烟圈，眼神飘向大宝和阿雪：“大宝，阿雪，别激动。我说了，有我在。”

阿雪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瞬间瞪大：“你…你是？”她看向老王，又看看大宝，眼神里充满了疑惑。

我也没在意她们的反应，自顾自地走到老王旁边，压低声音：“老王，这事儿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