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音手忙脚乱地拍着身上的灰，玩具熊的假坦克在她腿上摇摇晃晃的：“林总，您这动作……”

“拍拍拍，紧张了？”林薇勾勾手指，她办公室的门没关严，冷气呼呼地往外冒，南音已经被冻得小脸一红，“今天下午三点，我婆婆要过来谈投资的事儿。”

南音心里咯噔一下。林薇的婆婆，顾太，据说是个带刺的老太太，南音刚来第一天就领教过了。那天林薇带她去见家长，顾太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，眼神像鹰隼一样扫过来，南音喉咙一下子就干了，连说“请”字都磕磕巴巴。

“怕？”林薇低头笑，她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套裙，指尖把玩着钢笔，“怕什么？你是我带进公司的人，以后也是林家的人。我婆婆再难缠，还能吃了你？”

林薇拍拍她的手背，力道不轻，南音下意识缩了缩，但看着林薇笃定的眼神，又把那点委屈咽回去了。林薇不是傻瓜，知道她怕什么。只是，顾太的威名，谁敢轻易挑衅？

“那个……”南音还是有点不安，小声问，“如果她问起……我以前的工作？”

林薇嗤笑一声，这是她教过南音的第一课，也是最重要的一课：“装傻。当你是我兼职请的临时助手，家里遇到点事儿，不方便长时间工作就走了。反正你那点资料，人力资源不会查得太细。”

南音点点头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她前脚还在夜店里对着富商吹吹捧捧，后脚就被林薇收买，成了名义上的助理。现在又得装可怜？明明她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南氏集团前少董，年纪轻轻就搞垮了多少对手，怎么就成了这副样子？

林薇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，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肩膀，动作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：“傻丫头，做出选择就有代价。现在你跟着我，就有我罩着。”

南音靠在她肩上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冷杉木香，这个味道很熟悉。她想起自己小奶狗林薇，每次哄她的时候都会用这个味道的安抚巾。这应该是她伪装成“软妹”的关键道具之一，用林薇自己常用的香味让她放松警惕。

“好。”南音深吸一口气，声音突然又尖又软，“林总，那您……都跟我讲过哪些是‘不能暴露的秘密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