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音缩着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林总，要不……我先回公司把会议室再擦干净？您这儿空调开得太足了，我有点头晕。”说话时，眼睛偷偷瞄了眼林薇办公桌上那盆高冷的多肉，叶子尖尖的，怎么瞅怎么像林薇本人，又飒又不好惹。

林薇抬眼，嘴角噙着笑：“在这儿呢，继续拍。看见那盆多肉没？缺水了，下次记得给它浇浇。哦对了，还有暖气费，等你回去记得结一下账。”她说话时，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，像是在逗弄什么。

南音脸一红，握着玩具熊的手更紧了，小声嘟囔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林总您就别调侃我了，我……我害怕。”她紧张得额头都冒汗了，前脚还在会议室里跟对手杀得昏天暗地，后脚就被拎到这儿当暖宝宝。

林薇自嘲地笑了笑，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咖啡勺，有些话没说出口。她想起南音的过去，那丫头，曾经可是个敢爱敢恨的真·大女人。为了事业，能硬刚整个行业；为了喜欢的人，也能一哭二闹三上吊。可偏偏，就是这样个性子，三十好几了，连个正经男朋友都没有。

她想起南音第一次来她公司应聘时的场景，嚣张跋扈，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。当时她就觉得，这丫头，骨子里就是块好料。后来，南音凭真本事，一路做到现在，成了她最得力的干将。可就是这样个强人，私下里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
“想什么呢？”林薇突然开口，南音吓一跳，赶紧回神，“愣着干嘛，喝咖啡啊。”她把咖啡推到南音面前，自己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
南音小心翼翼地接过咖啡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像是在喝什么宝贝似的。她想起以前，自己根本不喝这个，什么速溶奶茶拿铁，觉得浪费时间。可现在……似乎还不错。

“林总，”南音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，“我……我之前是不是给您惹了很多麻烦？”她想起自己以前的总是冲动，总是不管不顾，觉得全世界都得听自己的。

林薇放下水杯，眼神温和地看着她：“怎么呢？你再说一遍？”她突然笑了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南音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该那么任性。我以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