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啪”一声砸在桌上，屏幕亮起，映着杨磊阴沉的脸。一条红色的“已读”标记，像一根刺，扎进他眼睛里。童雨婷的，还有他自己的。这已经是第三次了。他盯着满屏的代码，字母像一群群没头的苍蝇，嗡嗡作响。脑子却像被掏空了一块，空荡荡的，什么也装不下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杨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击，屏幕上的代码乱码一样跳动。他烦躁地推开椅子，在办公室里踱步。空调吹的风，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，让他更加心烦。

“喂，杨磊！”一声清脆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杨磊转过身，看到童雨婷站在办公室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杯咖啡，正看着他。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“怎么，想我了？”杨磊没好气地问。

“别这么酸啊，”童雨婷笑了一声，走进办公室，把咖啡放在他的桌子上，“给你续杯。”

杨磊没说话，只是抬了抬下巴，示意她可以走了。

“你这人啊，真够冷的。”童雨婷叹了口气，走到他旁边坐下，“也就我还愿意陪你聊几句。”

杨磊拿起咖啡，闻了闻，味道还不错。他喝了一口，心里却还在想那条短信。童雨婷发的是什么？是他让她别再联系他了？还是……别的？

“想什么呢？”童雨婷看着他的表情，笑着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杨磊不想解释，他不想让她看出来他在乎这条短信。

“你这人啊，就喜欢藏着掖着。”童雨婷摇了摇头，拿起他的手，轻轻一握，“是不是又想我了？”

杨磊没说话，只是把她的手甩开。

“好，好，我不问。”童雨婷笑着站起身，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
“嗯。”杨磊没看她，继续盯着屏幕上的代码。

童雨婷走到门口，又回头看了他一眼，“杨磊，你那脑子，是用来干什么的？用来写代码的？”

杨磊抬头看了她一眼，“不然呢？”

“废物。”童雨婷吐了吐舌头，笑着走了。

杨磊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他不知道童雨婷为什么要这么对他，也不知道她到底想什么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杨磊拿出来一看，是童雨婷发来的。一条语音信息。

他按下播放键，童雨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，带着一丝无奈：“杨磊，你能不能别这么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