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着？”冷月月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着木头，眼神却直勾勾地瞪向门口，带着三分冲撞七分不耐烦。这男人闻着味儿就来了？走哪儿都能闻到一股子穷酸味儿，还阴阳怪气。门口站着的男人确实不怎么好看。

曲行云，摄政王赐的名字，也是他如今唯一的身份标签。一身洗得发白的官服，袖口还裂了个口子，露出下面磨得发亮的胳膊。他手里捏着个皱巴巴的纸包，脸上那副“我早就料到”的表情，让冷月月心里更来气。

“怎么着？本王来问罪。”曲行云往前凑了凑，眼神像鹰隼一样扫视着冷月月，从上到下，又从下到上，像个审视货物的商人。“听说你妄图毒杀皇后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冷月月冷笑一声：“毒杀？凭空污人清白，你曲大人也做得出来？皇后娘娘到底是怎么死的，你心里没数吗？”

曲行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你这是在质疑本王？别忘了，是你被扔进乱葬岗，本王是亲自把你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。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，本王连这点力气都懒得费。”

冷月月懒得和他绕弯子，直接问：“那你来说，皇后娘娘到底是不是自杀？”

曲行云摇摇头：“谁知道呢？尸体都找到了，本王带你来就是让你认认人。你要是不认，那本王可就按律法处置了。”

冷月月上前一步，逼到曲行云面前，气势上不输给他：“律法是什么？是用来保护恶人的吗？皇后娘娘如果真有问题，那本姑娘今天就要给你揪出来！”

曲行云被她逼得后退半步，心里有点窝火：“你敢威胁本王？”

“怎么着？”冷月月挑眉，“曲大人，你忘了谁救了你？别忘了当初是谁在乱葬岗把你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。现在你倒好，敢在我面前张牙舞爪？”

曲行云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“好，好得很！那本王倒要看看，你这双眼睛，到底能不能扒了本王老婆的脸看。”

冷月月没再理会他，转身走向一边的解剖台，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，开始摆弄起来。

“冷月月，你给我站住！”曲行云喊道。

冷月月充耳不闻，拿刀割开皇后娘娘的尸体，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针孔。她指着这些针孔，冷笑道：“看到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