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觉得，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倒霉的离婚当事人了。不是那种为了钱为了家产撕得头破血流的夫妻，就俩人，挺好ending，突然被告知——离婚吧。林薇噌地站起来，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杯捏碎。

“离婚是吧？”她盯着对面的男人，张海阳，那个曾经让她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的男人。现在嘛，林薇觉得他那张俊脸可以练 razors edge 练了。“张总，您确定不是听错？咱俩昨天不是因为商量孩子探视权来着？”

张海阳微微扯了下嘴角，那笑意啊，真是顶级的‘您随意’。他倒是没立刻回答，而是慢悠悠地问：“昨晚都谈了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昨晚她确实挺冲动，这男人一再说最近压力大，难得想夫妻一起做个瑜伽放松下。结果呢？一年一度检查日，林薇穿着瑜伽裤vitamin C，张海阳就那个……怎么说呢，挺直了腰板让她看。林薇当时就觉得，完了，这男人是要当人体模特了。张海阳还乐呵呵地说什么“老婆你看夫君可挺拔”，林薇气得差点当场掀翻瑜伽垫。

“怎么，不满意？”张海阳轻飘飘地问。

“满意满意！”林薇赶紧点头，心里骂了一句，满意个啥啊！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丑，“我就是觉得……这事儿是不是有点太快了？”

“快？”张海阳挑眉，“林薇，我们是协议离婚。”

“协议离婚也得商量啊！”林薇有点委屈，“就那么三言两语，您说压力大，我就……我就答应了。您说过一年一次体检，现在一年都不到，您这压力大是没日没夜，还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啊？”

张海阳叹了口气，那声叹息里带着点无奈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。他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边。“林薇，我不是针对谁，但最近公司真的很焦头烂额。婚姻这东西，不是什么闹着玩儿的事。”

“我知道！”林薇赶紧接话，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！我就是……”

“你只是觉得被当成了解决问题的工具，对吧？”张海阳打断她，声音低沉，“对不起，是我没考虑周全。”

林薇愣住了。她说：“张总，您别这么客气，咱俩是夫妻……”

“以前是。”张海阳回过神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，“现在不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