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的，憋死了！”柒夜扯了扯鼻孔里那个比棉絮还难受的破布条，脸憋得通红。这鬼地方的空气跟放了半个月的臭豆腐似的，吸一口都觉得自己要被熏成 кризис人（krizis）了。这旮沓是啥地方？地下监狱？还是哪个不开眼的寻宝贼挖出的祖坟？

他靠在冰凉的石壁上，努力想透点气。这身皮囊是捡来的，具体咋死的，他没影儿记得。只记得睁眼就躺在这破坟里，周围都是白骨，自己还穿着件破烂透顶的麻衣。后来又怎么摸到这阴森森的地牢，怎么遇到那帮王八蛋……柒夜越想越气。妈的，那帮孙子居然把他一个人撂这儿当诱饵，绝对没安好心！

“呼哧，呼哧……”他大口喘着气，眼睛滴溜溜转。这地牢里阴森森的，角落黑漆漆的，估计是打发现了某个秘密。不然哪来这么股邪门劲儿？柒夜心里嘀咕着，突然眼角余光瞥见远处有个晃动的人影。

“谁？”他立刻警惕起来，心脏噗通噗通跳，手悄悄摸向腰部。那里空空如也，上次跟那帮孙子火并，身家被抢得干干净净。不过……还能摸到两块硬邦邦的东西在口袋里——那是昨天从一具白骨堆里摸出来的骰子，骨子做的，看着挺邪门。柒夜心里盘算着，先看看情况再说。

那晃动的人影越来越近，借着从一扇破裂石门缝隙透进来的微光，柒夜看清了——是个穿着背心的光棍，腰间别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，正小心翼翼地探头探脑。这人看样子也像是从外面闯进来的，同样一脸警惕，眼神跟柒夜碰上的时候，都僵了一下。

“妈的……”柒夜心里骂了一句，决定主动一点。“喂！这旮沓啥情况？”

那人被吓了一跳，柴刀差点握不住。他手忙脚乱地转过身，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，嘴巴张了张，没说话，只是眼神更加警惕地盯着柒夜。

“说啊！”柒夜也来了脾气，“光棍？你什么来头？”

那人咧了咧嘴，露出几颗黄牙，声音沙哑地说：“俺……俺也是找人。这破地方邪性，躲了好几天了。”

“找人？”柒夜来了兴趣，“找啥？”

“不告诉你！”那人直接回绝，但眼神明显闪烁，“你呢？”

“俺也一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