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头好痛。"喉咙干得像被沙纸磨过，叶凝费力地睁开眼，视线却模糊不清，只能看到重重的叠影。身上好像是柔软的锦被，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。"醒了？可算好了！"一个清朗的男声在耳边响起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宠溺。

叶凝皱着眉，还没完全清醒过来，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，接着是一双粗糙但温暖的手覆上了她的额头。

"烧退了？"声音带着些许欣喜。

叶凝是彻底醒了。山里人的身子骨，虽然扛得住劳作，但 counterparts 一旦病重，那虚弱感就跟现在似的，从头到脚都懒洋洋的。她试着坐起身，却发现头晕眼花，刚撑起来就差点栽倒。

"本王扶着。"男人瞬间欺身而上，温热的胸膛贴着她，气息交融，带着淡淡的药草香。

叶凝赶紧拉开一点距离，动作稍大，又开始一阵反胃。"农……农家女？"她下意识地问出了这句话，随即就后悔了。这话从谁嘴里说出来都无所谓，可从她现在这个身份嘴里说出来，听着是不是有点……太中二了？

男人动作一顿，侧过头，眉眼弯弯，含笑看着她："怎么？嫌弃本王了？"

"没……没有。"叶凝脸一红，赶紧低下头，小声说，"就是……突然想起以前的事来，一时没绷住。"

男人轻轻揽住她的腰，让她靠得更近一些："说什么傻话。病刚好，还虚弱着，别乱想。"

叶凝没说话，只是将脸埋在他怀里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，心里莫名踏实了些。山里虽然也有村名，但要说具体是哪个村，她还真没个准话。只记得爹娘走得早，就剩她和弟弟相依为命，后来为了活口，也不知怎么就一路讨到了京城附近。

没想到……还真的讨到了一个王爷。

男人似乎察觉到她在想心事，声音放得更柔："想家了？"

"嗯。"叶凝闷闷地点头，虽然不知道具体在哪，但她知道，山里的风，山里的云，山里的泥土气息，都是她脑子里最深的印记。

"本王这里，可笑吗？"男人没问，自顾自地轻声说道。

叶凝抬眼看他，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。那里面，她是能看到自己清晰的倒影的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轻轻摇头："不……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