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“哎哟”一声，低头一看，烟灰缸碎成了好几瓣，正好扣在那株歪脖子绿苗顶上。他皱着眉头，伸手想扒拉开那堆碎片，结果手还没碰到，那绿苗“嗖”地一下就直了，几瓣碎瓷跟着晃悠了几下，噗通掉进土里不见了。

老王一愣，心里嘀咕：“我靠，这破草还能活？”正纳闷呢，那绿苗又晃悠了两下，然后猛地一振，旁边几片嫩绿的叶子“唰唰”张开，像是在伸展懒腰。

“嘶……嘶……”绿苗顶端，那碎瓷旁边，好像有声音。老王把耳朵凑过去，眯着眼使劲看。好家伙，只见几丝绿意微微一颤，竟然是真的在“说话”！

“……老……老王……帮……帮帮我……这破……”那声音细细的，带着土腥味儿，还有什么水汽混在里面，断断续续的。

老王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手里的烟chuī得老高。他掐灭烟头，哆哆嗦嗦地伸出手，指了指那绿苗，又指了指自己，嘴巴张了好几次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那绿苗顶端的绿芽动了动，像是在努力表达。老王这才看清，那不是声音，是几颗嫩豆子大小的东西顶着碎瓷，正一闪一闪地发着光。几颗小脑袋凑在一起，像是在商量什么。

“我靠……这玩意儿活了……还谈生意？”老王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后背靠在田埂上，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懵。他活了五十多年，打小就听老人说豌豆射手能打虫子，可谁能想到，这玩意儿还能自己站起来，还能跟人说话？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老王看着那绿苗上的豆豆，试探着问，“你说啥？啥叫帮帮你？”

豆豆顶端的光芒一阵闪烁，像是输入了什么信息，又像是在组织语言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几颗小脑袋猛地凑在一起，然后一个豆子“唰”地跳了出来，在那碎瓷上写了个字：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

老王凑近一看，好家伙，那字写得歪歪扭扭，像个小屁孩抓着铅笔写的。他愣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：“你是说……救命？”

那豆子点了点头，旁边几颗也跟着点头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摸着下巴上的胡子根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要是传出去，得让人觉得他老王疯了。但这玩意儿摆明了是活的，还求他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