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琪没吭声，就盯着窗外那道狭窄得跟老鼠洞似的胡同子。湿漉漉的墙壁上溅着浑浊的水渍，墙根儿底下黑漆漆的，也不知道底下藏着啥玩意儿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，混杂着雨水冲刷后的土腥气，呛得人有点不舒服。

“总不能真跟这儿耗着吧？”陆琪心里嘀咕了一句。他伸手拉开窗户，一股凉飕飕的风灌进来，带着外面的潮湿气，可他反而觉得舒坦了点。 他往下看了一眼，胡同子底下黑漆漆的，别说人，连个野狗影子都瞅不见。这眼瞅着就是条死胡同。

“妈的，搞什么飞机。”陆琪皱了皱眉，伸手敲了敲车门。里头传来程菲菲略显不耐烦的声音：“干啥啊你？不知道现在多晚吗？”

陆琪没回话，直接解开安全带，推门下了车。车门“砰”一声关上，程菲菲估计是有点懵，但也没再说什么。

“陆大哥，咋回事啊？”程菲菲也跟着下来了，裹紧了身上的开衫。

陆琪指了指那胡同子：“线索就这里了，底下有东西，够我们琢磨一阵子。”

程菲菲仔细看了看，interfaces her nose：“这味儿，啧，真臭。”她皱着脸，明显有点嫌弃。

陆琪没理会她的抱怨，自顾自道：“明天让手下再仔细查查，看看底下是啥玩意儿。别是哪个缺德玩意儿挖了地道啥的，那可就麻烦了。”

“地道？”程菲菲眼睛一亮，“你是说……”

陆琪点点头：“对，而且看这情况，不止一条。这附近最近是不是动静挺大？经常乱窜什么施工队啊什么的？”

程菲菲想了想：“好像是有，就上个月吧，听隔壁老王说，对面老楼那边挖地基，说是要盖新商场。不过后来也不咋报道了……”

“那就去老楼看看。”陆琪说着，又摸出手机，开始在地图上查位置。“老王住哪儿，你熟吗？明天我带人过去问问他。”

程菲菲摇摇头：“老王是我妈以前邻居，具体住哪儿我记不清了，得回去问我妈要电话。”

“行，那先回酒店。”陆琪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这事儿有进展我跟你说道说道。”

程菲菲点点头，跟着陆琪往回走。一路上，她说起刚才在车里差点睡着的事儿，陆琪没接话，只是偶尔应和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