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把那破铁梯往地上一扔，脚尖在地上一顿，铁梯哐当一声，在尘土里碾出两道浅浅的印子。他盯着那印子看了两眼，眉头皱得死紧。

“操，这玩意儿还真能用。” 他心里骂了一句，弯腰抄起铁梯。

铁梯比他想象中沉，入手冰凉，但入手沉甸甸的。他扛在肩上，往家走的时候，路过学校后门那片乱葬岗。后门那边没人，杂草长得一人多高，风一吹，草叶刮拉刮拉的响，跟阴沟里的耗子似的。

几个社会摇的小子堵在学校门口抽烟，瞅见秦川肩上扛着根铁棍样的东西，立马就围了上来。

“哟，哥们儿，刚从哪个鬼地方淘来的宝贝？” 领头的歪着脑袋，脸上横着两道痘印。

秦川没理会他，低头往里走。那几个小子热血上头，迈着orn shi的步子跟了上来。

“喂，捡到宝了别自己独吞啊。” 一个瘦高个伸手就要抢铁梯。

秦川猛地一转身，那瘦高个没防备，蹬蹬蹬往后退了三步。他手一抖，烟灰簌簌往下掉。秦川没看他，盯着另外仨小子，语气冷了下来。

“滚。” 两个字，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砸在耳朵里。

领头那个愣了一下，随即嘿嘿笑了：“怎么？东西不错啊？拿出来咱们平分？”

秦川直接把铁梯往地上一放，用脚尖抵住铁梯底部，往旁边一歪。那铁梯像是有 życia 一样，咔嚓一声，被扭成了个麻花。领头那个吓得脸都白了，手忙脚乱地去捡，结果刚一碰，那铁梯突然猛地弹开。

“砰！” 铁梯正中那瘦高个胸口，瘦高个惨叫一声，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，倒地的时候还手舞足蹈地抽抽。

领头那个吓得双腿一软，跪下了：“大哥饶命！大哥饶命啊！”

秦川没理他，捡起铁梯，转身就走。风吹起他的校服角，铁梯在地上哐当哐当响，那声音在寂静的乱葬岗格外刺耳。

没走多远，秦川停了下来，从兜里摸出块糖，递给跪着的领头小子。那小子愣住了，看着那块皱皱巴巴的糖，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。

“拿着。” 秦川没多说什么，转身继续走。

“哎……大哥，您……您怎么不跟咱们……”

“滚。” 秦川头也不回，声音不大，但比刚才威严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