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涨价了。”小秦攥着皱巴巴的钞票，在菜市场和摊主磨牙。铁梯还在他手上，倚在门框边，那块红光的铁片被他用袖子擦了擦，还是透着股诡异的色泽。

“要买就快点，不要浪费我时间！”摊主是个中年壮汉，三角眼，看到小秦还抠抠搜搜地比划着，更是不耐烦。小秦能说什么，只能把那几枚硬币拍在电子秤上，买了个最便宜的大白菜。

转身走出市场，手里还提着那沉甸甸的白菜，小秦的肚子又叫了起来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心想：“今天铁梯没反应，害老子连顿热乎饭都吃不上。”正走着，手机响了。是他爷爷的号码。

“喂，爷爷。”小秦接起来，声音有点哑。

“川娃子，在哪儿呢？不是说今天去张老师家补课吗？”电话那头是爷爷的声音，带着点担忧。

“寻，寻着呢。”小秦小声说，“走得急，差点忘了。”

“行了，记得按时回去，学费的事……”

“爷爷！我好了！给你买了白菜！”小秦打断他，想起手里的菜，“您也别操心，我挺好的！”

挂了电话，小秦越想越不对劲。爷爷以前从不说他好的，这仗义气是怎么回事？他叹了口气，快步往张老师家赶。

“张老师，我来了！”小秦推开那扇有些霉味的平房门。

“哟，小秦，来得挺快。”张老师是个瘦高个，戴着眼镜，看到小秦手里的白菜，眼珠子一转，“还知道买白菜？正好，我妈喊我回家吃饭。”

“啊？”小秦愣住了，“我……”

“别‘我’，别‘我’的，赶紧进来吧。”张老师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我这儿还有点题没讲完。”

小秦走进屋里，张老师从柜台下面摸出一本皱巴巴的书，扔给他：“自己看。”

小秦翻开书，几行字映入眼帘：“天下之大，无奇不有。然，神物既现，必引杀身之祸……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“张老师，这……”小秦试探着问。

“什么这？赶紧看题！”张老师皱着眉打断他，“我看你这成绩，连个灵根都测不出来，也就只能捡破烂了。”

小秦攥紧了拳头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他低下头，目光落在书页的角落。那几行字旁边，还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和铁梯头那块铁片上的花纹，惊人地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