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玩意儿翻来覆去捏了半天，最后颓然扔在地上，习惯性地用脚使劲碾了碾，没 expect 它还硬邦邦地顶着脚背，把林凡自己的脚趾头硌得生疼。

他“嘶”了一声，没好气地骂了句：“妈的，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”

正骂着，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喂，你在干嘛呢？”

林凡直起身，转过身，只见一个穿着朴素麻布裙的小姑娘正指着他脚边那个蛋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好奇又带着点警惕。

这姑娘约莫十五六岁，面容清秀，皮肤是常年被日头晒过的小麦色，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，像小鹿一样。手里还拿着个竹篮，里面装着些野菜和刚摘的几朵野花。看打扮，八成是村里头的。
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林凡被这突然冒出来的人吓了一跳，下意识想把脚往后缩，但脚背已经被硌得有点麻了，动作有点笨拙。他赶紧站稳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就是……捡个破蛋，看看。”

那姑娘似笑非笑地盯着脚边的蛋，又看了看林凡那副怂样，嘴角微微上扬，没说话，只是把竹篮往地上一放，蹲下身来，伸手就想去拿蛋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蛋邪门，他研究不出来，万一这姑娘碰上了也出什么事？他眼疾手快，“啪”一下挡开那只手，声音都提高了几度：“哎！你别碰！这可能是个宝贝，但也可能是个坑！”

那姑娘动作顿住，抬起头，那双大眼睛里带着一丝玩味：“哦？宝贝？还是坑？怎么，这蛋是你捡的？”

“呃……算是吧。”林凡有点心虚，这蛋是他昨天在田埂边瞎转悠时，从地里刨出来的，当时只觉得好奇，没当回事。现在看来，还真不是什么寻常玩意儿。

“所以，这蛋是哪里来的？你掉粪坑里啦？”姑娘说话直来直去的，不绕弯子。

林凡：“……我靠！你说话也太直接了吧！”

“难道不是？”姑娘挑了挑眉，“你一个男的，碰着个这么大的蛋，不赶紧找人问问，一个人蹲这儿瞎琢磨，是嫌我们村里不怎么好玩，还是想学古人钻木取火啊？”

林凡被他问得一噎，说不出话来。是啊，他确实就想找个明白人问问，可村里除了老猎户王大伯之外，谁懂这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