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甩掉。房间不大，墙壁灰扑扑的，像是被人用鞋底子反复踹过。他坐起身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宿醉没醒过来，又像是脑袋被钝器给狠狠敲过。他抬手摸了摸额头，入手冰凉，还有点发胀。

"操，这是哪次酒喝的这么狠？"王磊嘀咕了一句，挣扎着爬下床。他环顾了一下四周，的地板上扔着几个空酒瓶，墙壁上挂着半片怀表，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皱巴巴的便利贴，上面用红笔写着："喂，王磊，晚上加班，明天看球！"字迹潦草，一看就是熟人写的。

王磊皱了皱眉，这张便利贴不是他房间的原配。这间破旧的出租屋是他搬来不到一个月的地方，之前的房东是个酗酒的老头，留下这么个烂摊子给他。他叹了口气，弯腰把便利贴捡起来，塞进口袋。顺手抄起桌上的钥匙，推门走了出去。

楼道里昏暗，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发出微弱的光芒。王磊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夜风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。街道上静悄悄的，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吠，还有一辆救护车的警笛声，由远及近，又渐渐消失在夜色中。

"这鬼天气，比夏日还热。"王磊摸了摸额头上的汗，加快了脚步。他走出几条街，远远的看到一座高楼大厦的顶楼，红光一闪一闪的，像是 пожар 警报，又像是促销广告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红光已经亮了一整天了，他以为只是停电或者是广告商的恶作剧。

王磊走进一家小面馆，要了一碗热干面，两瓶啤酒。老板是个满脸皱纹的中年男人，眼睛却炯炯有神。他手脚麻利地煮面，一边煮一边和王磊聊了几句。

"小王啊，最近外面不太平。"老板一边往锅里下面条，一边说。"昨天晚上还有几个人在我的店门口被打，听说是一些无业游民抢东西。你要小心一点啊，晚上别一个人在外面乱晃悠。"

王磊心不在焉地听着，手里把玩着一个空啤酒瓶。他想起前天晚上在回家的路上，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抬着一个昏迷的女人，手里还拿着一把黑刀。他当时没敢多管闲事，现在想起来还是后怕。他摇了摇头，"没事，我走正道，不会跟那些人扯上关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