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坐起来，刺眼的光线让他眯了眯眼。这是个不足十平米的单间，窗户被木板钉死了三面，剩下的一面斜插着一块塑料布，风一吹就哗哗响。屋子里的味道很难闻，像是馊了的菜叶子和汗液混在一起，扑面而来。

他记得自己是被一群人推进来的，那些人手里拿着板凳和铁棍，喊着什么“省下口粮”。后来就天旋地转了，再后来，就到了这儿。他这是醒了？

王磊环顾了一下四周，地上铺着一张破旧的床垫，上面沾满了灰，还有几片可疑的褐色污渍。那张所谓的床板吱呀作响，一看就是快散架了。桌子是木头做的，但桌面坑坑洼洼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刮过。墙角堆着几个破麻袋，不知道装过什么。

“ора。”王磊骂了一句，拳头捏得咯咯响。他不是抱怨这个破地方，而是想起那些人。省下口粮？我看是抢人吃的！王磊心里恨恨地想着。那群人脸上都带着一种贪婪，像饿狼看到了猎物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靠在墙上，感觉浑身酸软无力。估计是没吃上早饭，又加上昨晚的折腾，身体彻底被掏空了。王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喉咙里沙沙作响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是沉重脚步踩在门槛上的声响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瞬间握紧了桌旁的一根木棍。他背靠墙壁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害怕。但心跳还是像兔子一样乱跳，掌心冒出了冷汗。

门被缓缓推开了，一个穿着军用外套的男人走了进来。他身材高大，脸上带着浓重的胡茬，眼神锐利，像是在追踪猎物。他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，里面传来 rustling 的声音。

男人没看王磊，径直走到墙角，把布袋扔在地上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。他弯下腰，开始从麻袋里往外掏东西。一些罐头，几根干巴巴的香肠，还有一个开了水的瓶子。

王磊屏住了呼吸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男人。他不是喝醉了，他是杀人犯！王磊想。男人吃了几口罐头，又喝了口水，然后把空瓶子往地上一扔，准备再去拿另一个。

就在这时，王磊动了！他猛地扑了过去，用尽全身力气把男人撞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