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甜甜，你能不能别那么吵？" 我皱着眉，把耳机线又扯紧了半分，周围的噪音瞬间小了下去。对面的人皱着眉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的声响。

"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" 我把手机怼到对方面前，屏幕上是刚才发给他的消息，五条，每条都憋屈得像块石头。 "不是一个人，就是一个人，少废话。" 我对着手机哈了口气，屏幕上Indicator显示对方正在输入，我的耐心却像被这哈气冻住一样，慢得像蜗牛爬。 对面的人叫顾衍辰，顾氏集团总裁，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是个活阎王，出了名的天才，也是出了名的难搞。第一次合作，我就被他逼成了甲方爸爸，现在居然还擅自给我加了三个亿的项目。 "甜甜，我考虑了一下，你那个策划案……不太行。" 对面终于开了口，语气懒懒散散，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压迫感。 "顾大总裁，您别光说不行，到底哪里不行，您具体说说啊？是您觉得不够酷，还是不够高端，或者不够闷骚？" 我眼看着他眉头越皱越紧，心里却乐开了花。这人头铁，之前几次见面，他直接否决我的方案，都像是在给我上眼药，可我每次都能把事情搅得天翻地覆，最后居然还成了。 "你……" 对面的人像是被我说傻了，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，"你最后那个环节，太跳脱了。" 跳脱？我差点笑出声来。"顾总，您要是觉得不够跳脱，我明天就给您加个俯卧撑环节，您想跳三百下就三百下，怎么样？" "林甜甜！" 对面的人终于忍无可忍，把公司文件往桌上一扔，"我警告你，别再这么跳脱了！这项目关乎顾氏集团未来三年的市场布局！" 我看着他气得发抖，突然觉得好笑。"那顾总您倒说说看，您觉得应该怎么布局？您看中哪个环节了，我给您改改？" 对面的人被我绕晕了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我趁机把桌子上的文件扫到一边，把手机揣进兜里，"顾总，顾总，我约了人吃饭，这次就到这儿吧。" 说完，我撒丫子就跑，身后传来对面的人气急败坏的怒吼，但已经追不上了。 晚上九点，我晃悠着走进吵闹的酒吧，高跟鞋踩在流光溢彩的地板上，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