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召路揉了揉眼睛，从床上爬起来。出租屋的窗户纸糊得发黄，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，在水泥地上投下几道歪歪扭扭的光斑。他甩了甩脑子，昨晚熬夜打游戏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
“得，新的一天，新的一天。”吴召路打了个哈欠，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趿拉着拖鞋就出了门。

吴召路在城东一家小餐馆刷碗，干了快三年。每天就是洗碗、擦桌子、端菜，累死累活，一个月就挣那么点钱，还不够交房租水电的。他不是没想过跳槽，可这三年下来，他发现，自己除了会洗碗，啥也不会。

“吴召路，快来洗碗！”老板娘扯着嗓子喊他。

“哎，马上！”吴召路应了一声，端着刚洗完的一筐碗往水槽里走。冰冷的碗碰到手上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
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响了，是前女友打来的。

“喂，小丽。”

“吴召路，你他妈怎么还没回我信息？我给你买了双新鞋子，你到底要还是不要？”

“哦，那个，我……”

“好啊，你他妈又去上班了？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？”

吴召路心里一堵， Ηιsn't standing up to her, partly because he didn't want to start a fight, but also because he knew he wasn't ready to deal with the consequences. He sighed.

“小丽，别生气，我……”

“算了，你忙你的吧，反正你也不在乎我。”小丽的声音变得冷淡，“告诉你，我男朋友下个月要带我出国旅游，你给不了我，我也不会回头的。”

挂了电话，吴召路心里难受得要命。他想起和小丽在一起的时候，他也是有梦想的，想挣大钱，想让小丽过上好日子。可现在，他什么都没有，连小丽都留不住。

“吴召路，还有啥活没干？”老板娘又喊了他一声。

“没了。”吴召路应了一声，开始收拾工具。

洗碗的时候，吴召路想起一件事。他有个朋友，去年辞职了，现在开了一家小吃摊，生意挺火。他当时看着眼红，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现在想来，自己真是太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