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一朵死去的花》,讲的是阿花和烂仔的故事。人前,阿花是温柔的小textarea,人后,整颗 documented,烂仔是вонючий,俩人一通two-line,把日子过得明明白白。有人爱他们,有人骂狗血,那又如何?
第五章 疑点
烟还是没抽。阿花就那么举着,指尖被烟纸浸湿了,黏糊糊的,像沾了什么心事。烂仔的眼神有点飘,东瞅瞅西瞄瞄,最后又回到她手上那包皱巴巴的“大前门”上。
“咋了?”烂仔问,声音不高,但带着点焦躁。他把烟灰缸推过来,自己从里面摸出根烟点上,呛人的烟味儿立刻弥漫开。
“没啥。”阿花把烟卷儿往他手心塞,“扔了吧。”
烂仔没接,依旧盯着那包烟。手指头微微抖动,像风一吹就要散了似的。“这烟……挺对我的牌儿,”他突然说,语气有点怪,“抽着提神,又便宜。”
阿花撇撇嘴。烂仔的牌儿就是穷,连抽个好点的烟都舍不得。县城不比乡下,随便一包“黄金叶”都得上块大洋。烂仔就爱抽这种地摊货,烟屁股卷得歪歪扭扭,烧了半截就灭了,还得重新捻。
“你不说扔了?”烂仔终于把手心那包“大前门”接过去,撕开包纸,里面露出一根根皱巴巴的烟卷儿。他拿起一根,又放下,像是突然没了兴趣。“阿花,你心里有事儿。”
这话让阿花一愣。烂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看了?以前他眼里只有两件事,一是喝酒,二是打牌,偶尔想想怎么蹭阿花几块钱买烟抽。现在倒好,能从她举着包烟的动作里看出心思了。
“我哪有心事。”阿花嘴硬,心虚地低头看鞋尖。烂仔看她这样,突然笑了,是那种有点欠揍的笑。
“有就有呗,”烂仔凑近,“我帮你‘排异’。”
啥意思?阿花心里嘀咕。排异?哪有病这么排?可看着烂仔近在咫尺的脸,她没问。烂仔的嘴巴就喜欢动,一说起来就能没完没了,烦归烦,可又赖不上他。
“对了,”烂仔突然换了话题,“你妈说,下个月让你回来一趟。”
阿花动作一停。这个家,她回来干嘛?住几宿就走,还得应付她妈那套“女儿翅膀硬了想飞”的说辞。偏偏她妈不信她跟烂仔好,非说烂仔是图她钱,看她笑话。烂仔倒好,每次碰上这种事,就冲着她妈瞪眼,骂她“管太多”。可他骂完,又把阿花往怀里搂,小声问她:“回来不?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卤蛋。”
烂仔这招挺管用,每次都能把阿花哄得心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