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意能活到今天，全靠一张小嘴甜。刚才那声“大爷”喊得是利索，可下一秒就被萧临渊的眼神冻成了冰疙瘩。他什么都没问，但这气势，比十万大军还可怕。

“扔了。”萧临渊的声音没半分温度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刮在沈如意心口。“还有你手里的东西，全部。”

沈如意手一颤，那野梨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摔得四分五裂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自己倒霉催的， tiền nợ gần như mất hết鬼知道这野梨对她多重要。要是被萧临渊捡到什么破绽，她小命就彻底交代在这儿了。

萧临渊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就走。沈如意看着他挺直的背影，像一座冷冰冰的山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赶紧爬起来，手忙脚乱地想把野梨碎片往地上一扫，可这地是石板地，根本扫不出去。

“大爷——！”沈如意嗷嗷叫起来，追了两步，被萧临渊身后的人影拦住了。“求求您，那野梨不是故意的，真的值钱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看着萧临渊的背影一点点远去，终于忍不住“呜呜”哭起来。

谁让她是个小财迷呢？就为了这点小钱，差点搭上小命。可这钱也不能白扔啊！沈如意抹了把眼泪，蹲下身开始往野梨碎片里扒拉。太用力了，手指被石头划破了，渗出点血。但她顾不上疼，那野梨可是她的命根子！

“这位姑娘，”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，“你挡着道了。”

沈如意吓一跳，抬头看见一个身穿黑衣的小厮站在旁边，手里还拿着一把拂尘，正居高临下地看她。“啊……什么事？”她吓得声音都变调了。

“将军吩咐，清理战场。”小厮言简意赅，“还有，将军让您跟过来。”

“跟过来？”沈如意愣住了，“跟将军？”

“没错。”

沈如意脑子嗡的一声，像是被雷劈了。她不会是……误会了吧？难怪萧临渊那么生气，原来他是在追那个冒犯他的姑娘！可她刚才喊“大爷”那么顺口，还以为萧临渊是……她的脸颊有点发烫。

小厮没理会她的表情，冷冷地重复：“将军让跟过来，立刻。”

“哦哦哦，来了来了！”沈如意慌忙站起身，顾不上手上的伤口，跌跌撞撞地跟着小厮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