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，安排！**

正午的蝉鸣能把人脑子搅成一锅粥，陈默缩在街角奶茶店门口，盯着对面建筑二楼阳台上那只狗。毛色是脏兮兮的黄色，被铁链子捆着，一舔槌子就朝人狂吠。狗主人叼着烟，跟底下小卖部大妈唠嗑，眼皮都没抬。

“疯狗。”旁边桌那姑娘低声嘀咕，嫌弃地往后缩了缩。奶茶店靠窗，视野好，正好处在狗能精确锁死的位置。对面写字楼里的人影，偶尔会凑到阳台栏杆边，像看风景，又像看猴戏。

陈默搅着杯子里的柠檬水，心里盘算着点子。这狗，看着挺凶，但被关这么久，没见过啥生面孔。要是能把它弄到手，当个看门护院的……嘿，这地段，多个人送外卖都得掂量掂量。当然，脑子里更大胆的想法也在蹦跶。这狗这么护主，要是驯得好了，未必不能当成……哼唧，那得先想想怎么驯。

“十三哥，十三哥！”楼下传来个小弟的喊声，声音有些发飘。陈默循声望去，对上那个叼烟的黝黑男人。男人转过头，眯着眼打量他，嘴角撇了撇，没说话，又扭回头跟大妈吹牛了。

十三哥，写字楼里的保安头头，据说手段挺黑。他养的狗，多半不是善茬。陈默没起身，继续埋头喝奶茶。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，这是他的拿手好戏。

“喂，你！”突然，一个更突兀的声音响起，属于那个阳台上的黄狗。它挣了挣链子，对着陈默的方向低吼起来，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。

陈默猛地抬头，就看到对面阳台上的男人——十三哥——正阴沉着脸瞪他。烟从手指间滑落，啪嗒一声脆响。

“呵。”十三哥把烟头往地上碾，眼神像淬了毒。他走过去，从腰间抽出一把狗链，干脆利落地套在黄狗的脖子上，一吼，狗又呜咽着低吼了两声，但没再吠叫。

十三哥转身，一副“约你何干”的表情。陈默心里冷笑，故作镇定地喝了口奶茶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十三哥，这狗……多少钱？”

十三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差点没把刚叼着的烟给咳出来。“你他妈有钱养？”他吐了口烟圈，看着陈默的眼神像看个傻子。

“多少是多少。”陈默放下杯子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壁，“我养得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