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刚搬进这个“古宅”没两天，就感觉自己脑子比以前更上一层楼了。

这房子是他捡来的漏，前任房东跑路，房子空置半年，中介哭穷，他图便宜六万块拿下。楼在老城区，红砖墙斑驳，爬满了藤蔓，像刚从哪个恐怖片场搬出来似的。最邪乎的是后院，一座歪脖子小楼孤零零戳在那儿，窗户糊着烂报纸，风一吹哗哗响。

“这破地方，闹鬼。”中介临走前撂下这句话，腿都吓软了。

陈默嗤笑一声，年轻人就是容易激动。他陈默是谁？上过三天大学，当过半年保安，见过形形色色的人，连半夜巡逻到岗亭喝酒都能和蚊子干架赢的狠角色。闹鬼？

他住进去当天，特意宵夜点了个麻辣烫，边吃边看《保安兵王》的短视频。吃得满头大汗，刷着刷着手机没电了。黑漆漆的屋里除了他，就剩下麻辣烫盒子的香气和电视里嘶吼的狗叫。

“汪汪……汪汪汪……”

声音从哪个方向来？陈默皱眉，扭头瞅了瞅后院方向。小楼窗户黑漆漆的，看不出个所以然。他嘀咕一句：“狗叫？谁家养的缺德玩意儿这么晚不睡觉。”嚼着麻辣烫，打算回房。

刚拐过走廊，脚底板突然毛毛糙糙的。他低头一看，脚踩在块松动的地砖上。嘿，连地砖都这么挑衅？陈默心里骂了句，伸手想抠下来看看。手刚碰到砖边，冷飕飕一股阴风吹过，吹得他一哆嗦。屋子里明明没开空调啊！

“鸡巴……”陈默猛地缩回手，感觉像被冰锥扎了一下。他抬头，目光撞进对面小黑屋的窗户里，那窗户好像动了动，一道灰影一闪而过。

不是幻觉。陈默脖子后头汗毛倒竖。他扔下麻辣烫盒子，盒子“咣当”砸在地上，汤汁溅了一地，麻辣烫的红油在地板上蜿蜒，像条红色的蛇。

“操！真有东西！”他掏出手机，手抖得差点没打开机。屏幕亮起，幽幽的光扫过那个窗户。里头黑漆漆的，什么都没有。但陈默发誓，刚才明明看到有个人影晃过去了！

他死死盯着那扇窗户，恨不得用肉眼抠出里面到底有什么。手机电量不足，屏幕忽明忽灭，像极了窗外那栋鬼楼。没过多久，手机彻底没电了，屏幕彻底暗下去。

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，来自……头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