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叮咚——」门铃又响了，这次比刚才急促，像是有人急死 outdoors 按铃铛。陈默叼着根烤肠，正对着冰箱里的半箱啤酒发呆，闻言眼皮子一跳。这都半夜了，谁还来串门？外卖？不会吧，他这屋子转角，送外卖的都要绕道走。

他趿拉着拖鞋走到玄关，掏出钥匙开门。门口站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小子，歪着头看他：「陈哥，是您啊？市局的小王，有您的电话。」小王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估计是刚送完外卖，顺道来送个东西。

陈默「嗯」了一声，接过电话递进屋。小王自己玩了会手机，从口袋里摸出个牛皮纸信封：「这是您前天说的那个东西，交到我手上就行，别自己留着惹事。」小王说话有点吞吞吐吐，眼神躲闪，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着。

陈默接过信封，粗糙的纸张摸上去就让人心里发毛。他随手把门带上，走到客厅沙发旁，ごちゃっと拆开信封。里面是个带着铁锈味儿的黑色档案袋，沉甸甸的。他抽出里面的东西，几张泛黄的黑白照片，上面是几个模糊的人影，还有一串日期。最后是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，抬头写着「XX区流浪犬伤人事件调查报告」。

陈默皱着眉盯着文件，脑子里顿时把几个画面连起来。前天，他在河边捡到只疯狗，当时狗特别狂躁，唾沫横飞，还咬了他手一口。他当时嘴上说着没事，心里其实慌得一批，赶紧找人打了狂犬疫苗。没想到这狗……居然还有这种背景？

他拿起手机翻出那天拍的照片，照片上那只狗蜷缩在垃圾桶旁边，浑身脏兮兮的，眼睛里布满血丝，锋利的爪子时不时会抓挠几下地面。陈默当时围观的人都说，这狗一看就是疯的，搞不好哪个倒霉蛋要遭殃。

他把照片和报告对在一起，发现报告里提到的伤人事件，时间和地点都和那天他捡狗的地点惊人地吻合。更巧的是，报告里提到的伤人犬，特征和那只疯狗几乎一模一样。

陈默握紧了沙发扶手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他这才发现，他捡回来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流浪狗，这玩意儿分明是个证据犬，专门用来伤人的！

他 abruptly 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对着外面大声喊道：「小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