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怎么了！你跟我说怎么了！”王猛越开车越心烦，后视镜里小李吸鼻子的声音让他血压都上来。

前两天刚给他报了名，说要去那个什么‘云鼎’贵族学校，说是能把孩子培养成‘人上人’。结果呢？折腾了两天，孩子到现在屁都不放一个，净顾着哭鼻子了！说想念幼儿园的老师，想念幼儿园的小黄狗！王猛觉得这帮贵族学校就是扯淡，搞精神虐待！

“没怎么了！没怎么了！”小李哭声更小了，但还是抽噎着，“我……我想妈妈了……”

王猛心里更来火：“想妈妈就让你妈妈给你买好吃的！你看看你，现在都快上小学了，还跟个三岁孩子似的！”

“可……可妈不跟我在一起了……”小李吸了吸鼻子，小声嘟囔，“人家都说我，说你没本事……”
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王猛心里。他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咬着牙：“哼，谁说的？我告诉你，我王猛可不是没本事的男人！以后你妈要是敢再敢提这事，看我怎么收拾她！”

小李愣住了，看着后视镜里爸爸紧绷的脸，心里有点害怕，但还是小声问：“那……那你能把妈妈找回来吗？”

王猛车速都慢了半拍，拳头几乎要擂在方向盘上。“我当然能！”他声音提高了八度，“你先给我安分点！别动不动就哭！知道不？”

小李害怕了，连连点头：“知道了……”

王猛看着儿子害怕的样子，心里的火气又小了几分。他叹了口气，声音缓和下来：“行了，不哭了啊。咱们回家，晚上爸给你做顿好的，给你改善心情。”

“好的……”小李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到了小区楼下，王猛停好车，从后视镜里看着儿子下车。小李还是红着眼睛，死死攥着他的衣角。

“爸，我们回家吧……”小李小声说。

王猛蹲下来，摸了摸儿子的头：“走，走。”

刚上楼，就听见林雪在客厅喊：“老公！你回来了！”

王猛眉头一皱，加快脚步走了过去。

“怎么这么久啊？”林雪迎上来，看到王猛脸色不对，又看了看小李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，“是不是小李闹脾气了？”

王猛没说话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，揉着太阳穴。

林雪倒了杯水递给他，柔声说：“有什么事跟我说嘛，别自己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