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得刺眼，张凡把它从口袋里掏出来， potenziamento 开音量，对准电视屏幕，然后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挥拳砸过去。

“砰”的一声响，拳头砸在电视上，屏幕直接爆开一溜紫金光，像放鞭炮似的。电视瞬间黑了，冒出几个火星子，砸在地上，屏幕碎成了好几瓣。

“操！”张凡咂咂嘴，感觉拳头有点酸，“不过这力道…得练。”

他攥了攥拳头，又对着屏幕比划了几下，舌头都差点咬到。

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弹幕：“卧槽！这什么力量！”

紧接着，弹幕就没断过。

“牛逼！真牛逼！” “这力气，打人疼不疼啊？” “主播牛逼！想学！” “这力量…我老婆没这么暴力。” “主播别走啊！继续啊！” “主播，你这拳法从哪学的？”

张凡看着弹幕，眼珠子直转。这什么情况？他只是随便打了一拳，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在看？他挠挠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突然，他眼珠子一转，计上心来。他对着手机喊道：“兄弟们！想学功夫的，评论区打一‘学’字，过万了，我教你们防身术！”

这一嗓子，直播间瞬间炸了。

“学！” “学！” “必须学！”

弹幕刷得飞快，不到一分钟，就突破了五位数。

张凡看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他这才发现，这些粉丝不是来看热闹的，是想学功夫的。

他掐了掐烟，心里盘算起来。他确实会几手防身术，毕竟以前当过保安，多少懂点。现在，他倒是可以借此机会，赚点零花钱。

于是，他对着手机说：“好嘞！兄弟们，稍等，我准备一下。”

说完，他拿着砖头就往家走。路过小区门口时，他看到一家武馆，门口挂着一块横幅：“名扬武馆，承接私教。”

张凡眼睛一亮，直接走了进去。

武馆里人不多，只有一个大爷在练太极。张凡径直走到柜台前，问道：“师傅，我想学武，能教吗？”

柜台后的师傅正看着报纸，闻言抬起头，上下打量了张凡一番，说：“年轻人，你想学什么？”

张凡嘿嘿一笑，说：“我想学防身术，防身用。”

师傅点点头，说：“可以，不过我这里不教这个。”

张凡一愣，问道：“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