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终于黑了，张凡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长吁一口气。三千万人围观，啊，这数字听着都带吓人的。他挠挠头，心里还是那股子不踏实。你说吧，我啥时候能真练成啊？对着空气挥挥拳能当饭吃？还不如当初老老实实打工实在。

不过话说回来，这直播间是真炸了。他瞅了瞅电脑屏幕，上面全是弹幕，花花绿绿的，眼睛都看花了。什么“卧槽，这哥们有病吧，电视是他打碎的？”什么“对对对，我差点信了，以为是特效呢哈哈哈。”还有更损的，“主播，你这招叫啥名啊？叫‘碰瓷拳法’？”看得张凡直乐，得，这帮人还真是懂娱乐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笑了，”张凡对着镜头比划了一下，声音尽量镇定，“钱呢？别光说不练啊，打碎电视那事，纯属意外。”他这话说得都有点心虚了，主要是他确实没打碎什么像样的东西，就一个破电视，摔了也无所谓。

弹幕“噼里啪啦”响起来，大多是调侃的。但张凡眼睛尖，看到一条弹幕亮得不一样，“主播，你那拳劲挺足啊，能教我两招不？”这条弹幕下面跟了好几万回复，大多是“对啊对啊，主播别藏私了。”

张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教？他哪会啊！他连自己都教不会。以前在家练，就是瞎比划，电视、椅子、甚至邻居家的狗都成了他的“陪练”。后来发现根本没用力，纯粹是瞎闹，还不如趁年轻去健身房锻炼身体实在。

“呵呵，兄弟，”张凡对着镜头傻乐，“我这点东西，也就够防个身的。你要真想学，我可以试试。”

下一条弹幕火速弹出，“防身就行，保命要紧！”

“对对对！”又跟了几万条。

张凡看着这些弹幕，心里直痒痒。防身？行啊。他以前练那点，总得有点用，不然岂不是白练了？打碎电视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但那几拳确实用上了力气，也不是全靠运气。

“行，我明天试试直播教防身术，”张凡定了定主意，“不过啊，练武很辛苦的，不是光靠喊两嗓子就行。”

“哈哈哈，我看主播练到一半就喊累！” “支持主播！一定要练出来啊！” “主播加油！”

直播间依旧热闹非凡，张凡心里琢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