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杯底剩下的酒液黏糊糊地沾在嘴唇上。他挠了挠后脑勺，宿醉的头疼像是被钉子反复撬着，烦得他只想骂娘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，屏幕亮起，银行APP弹出最新余额变动提醒——+50万。

“操！”林凡下意识脱口而出，眼睛却瞪得溜圆。

不是幻觉吧？昨晚他还跟老板掰扯得死去活来，这会突然多出五毛钱，不是他喝醉了胡思乱想。他掏出手机，点开银行卡详情页，密密麻麻的数字后面跟了个零，余额赫然变成了七百六十二万。

“刷钱……我靠，手机真能刷钱？”林凡手指颤抖着点了两下银行卡页面，那串数字又缓缓跳动了一下，这次是+200万。他呼吸都停了半拍，心脏擂鼓似的狂跳。这玩意儿不是梦！

林凡脑子嗡嗡作响，昨晚老板那张脸又跳出来在他眼前晃悠。扣掉奖金不说，还被要求三天内弄出个方案来，要是再搞砸了，这个月工资别想拿。现在……现在好像有转机了？

他胡乱抓了个借口，说车坏了，溜回宿舍。宿舍里就他一个人，木地板踩上去没有回音。林凡哆哆嗦嗦地翻出手机，找出那个神奇的刷钱页面，对着银行卡图标咔咔就是两下。

“这次多来点……”他嘟囔着，手指在屏幕上随意点点。几秒钟后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

七百八十二万。

林凡躺在地板上，汗毛倒竖。他不是贪心，他只是想……心安理得地活下去啊！本来想低调点，等这个功能彻底搞清楚再说。谁知道这玩意儿根本停不下来！

他搓了搓手心，感觉手机屏幕都发烫了。不能再刷了，真的不能再刷了……但下一秒，他又忍不住对着银行卡图标戳了一下。+三十万。

“就一下下……”林凡自我安慰，心里却像被猫抓似的痒痒。

他这次学聪明了，给自己设立了目标。先把那五百万补上，然后给家里寄点钱，剩下的……随便吧！反正花不完。他开始疯狂地刷钱，手指都快刷出了火星子。银行卡余额一路飙升，很快就突破了八百万，然后九百万，一千万，一亿……

林凡看着屏幕上的数字，感觉头晕眼花。他歪头靠在床头，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，但心里却无比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