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手心那点温热黏糊糊的感觉让他心里还虚着。今儿个真是他妈的好运，五百万就这么凭空多了，有个屁用啊，他最缺的不是钱，是那点安心稳定的日子。可这数字实在扎眼，睡觉都不得安稳。

他摸出手机，点开那个诡异的“刷钱”图标，屏幕上果然又多了一串锃亮的零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玩意儿透着一股子邪性，用多了会不会遭报应啊？可手痒，真他妈手痒。他给自己点了两下，看着银行卡余额又长了个几十万，心头那点不安稳立刻被搅和稀烂，只剩下兴奋和……空虚。钱有了，干啥去啊？上班？找虐？

林凡端起桌上那杯凉透了的咖啡猛灌了两口，头痛欲裂。他得上班，为了房租，也为了面上那点体面。公司那帮玩意儿，他都不认识，除了老板张胖子，就是那个新来的销售部总监，姓李，叫李娜，年轻漂亮，每次开会那眼神，林凡都感觉像在膈应他。

九点半，工位亮了灯。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昨天梦见人民币把他压成了饼。电脑开机，邮箱弹出三封新邮件。第一封是人事部的，调岗通知，他被调去生产线，原因是他技术不行还老出错，建议自个儿辞职。林凡直接把邮件删了，爷现在有钱了，还伺候这帮傻屌？

第二封是张胖子的，让林凡去他办公室一趟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不会是嫌他调岗那封邮件太刺眼吧？他想了想，又把邮件删了，老子的工资是他给的，想换人滚蛋。

第三封邮件是李娜发的，标题是：“林先生，下午三点，会议室，谈谈合作。”林凡愣了三秒，输入密码，点开邮件。里面是个PPT，内容是关于拓展某个南美市场的计划书。林凡点开第一个页面，咦？这报告的数据好眼熟……他调出自己之前做的项目资料，果然一样不差。这李娜是偷他报告吧？他妈的，真把自己当回事了？

林凡嘴角一撇，老子现在可是揣着五百万的人，你偷个报告算个屁本事？他自作主张把邮件转发给了张胖子，备注写得明明白白：“张总，这报告是李总监剽窃林凡之前的成果，建议严肃处理。”

做完这一切，林凡才慢悠悠起身，往张胖子办公室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