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银行卡余额，手指在屏幕上捻了半天，最后叹了口气。老子造的孽，还得老子来还。五百万，够他舒舒服服过日子了，可他总觉得这就是个幌子，刺激完老子就得删功能。

至于怎么花，他没想明白。装逼？太累。炫富？傻子才干。他算过，随便一顿饭干掉两万，买套衣服甩出去五万，再买个车，一个月轻轻松松掏空这笔钱。但这样太没意义，还不如放银行卡里落灰。

正琢磨呢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弹出来提示。林凡心头一跳，赶紧点开，果然是银行卡余额又变了。他手一顿，看着那串数字，有点懵。这次不是加钱，是掉了五十万。

他当时就炸了，摸着下巴想破脑袋，也不明白为啥会扣钱。难道是之前刷钱的时候系统出BUG了？还是说这玩意儿有上限？一想到这个，林凡就窝火。老子辛辛苦苦攒了点小心思，你跟老子玩消失？

正骂骂咧咧呢，手机又响了两声，这次是个陌生的来电。林凡估摸着是推销的，直接挂了。可那电话贼执着，过两分钟又打过来，反反复复折腾了半个多小时。林凡烦得不行，干脆开了免提，想骂两句解解气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林凡隔着手机吼了一声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才传来个女声，有点软，还有点沙哑：“你好，请问是林先生吗？我是市中心商场的销售顾问，我们最近在搞个会员日活动，特别适合您这样的成功人士……” 林凡当时就来气了，指着手机：“妈的，推销？老子缺钱吗？还成功人士？你从哪个段位爬出来给我叫爸爸！” 电话那头顿了顿，估计是被骂懵了。林凡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“市中心商场”，突然眼珠一转。商场？会员日？合着我这五百万不是白来？直接开啊！ “喂，你们商场在哪儿？”林凡换了个语气，客气多了。 “就在市中心主干道，对面是市政府大楼，挺好找的。” “行，我知道了，到时候我带点朋友过去。” 挂了电话，林凡长舒一口气。钱不能浪费，这系统既然扣钱了，说明它是真的。既然是真的，那就得用起来。商场，就你了。 他打开购物APP，随便刷了几下，给自己安排了条金链子，配个限量版手表，再随便挑了两套高档西服。